萧秉烛思索片刻后,道:“不用。”
“为什么?”她不是他表妹吗?她们俩关系难道不好?
萧秉烛看懂了武明砚的疑惑,解释道:“预不预防关系不大,她迟早要经历钱氏倒台,没有人能替她想的明白,她必须自己走出来。”
武明砚从萧秉烛院落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披着对方的大氅。
本来她是不想披的,无奈对方坚持,她也不想将时间浪费在一件大氅身上,索性的带了出来。
萧秉烛的话她反复回想几遍,觉得很有道理,既然帮不了,就朝前看吧。
翌日,武明砚在院中练剑,这些日子她有空就锻炼,身子恢复的很好,甚至反应速度要远胜从前。
贡云从院门外进来,手臂上搭了件玄色披风,神色匆匆。
“出什么事儿了?”武明砚不明所以道。
“殿下,”贡云朝武明砚行一礼后道:“昨日钱郡主从刑室出来,身子发抖,臣就将您的披风披到了她身上。”说着,她还将披风展示给武明砚看。
武明砚接过披风,前后检查一番,也没察觉有什么不妥,还没发问,贡云就紧接着道:“今日,臣去将您的披风取回来,就发现钱郡主的院落似乎是空了,等到臣推门进屋,就在桌子上发现了这件披风,还有这封信。”
贡云从袖子中将信取出,递给武明砚,“臣一发现这封信件,就拿来给您看,也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内容。”
武明砚将信接过,将信打开,拿着信纸的手微微攥紧。
贡云上前,只见信上写了洋洋洒洒几个大字:回家看看,勿念。
“这……钱郡主是要回林都?”
武明砚将信收起来,双手背在身后,“你有看到黄悯和萧秉烛吗?”
“臣听闻好像是去了节度使府,本来昨天他们皇帝就应该在那边住下的。”
“我们也去,把信件给他们看。”
马车行驶到节度使府周围便停下,“怎么了吗?”
武明砚出声询问车夫,伸手将身旁的车帘掀开。
“娘子,更里面应该是进不去了,节度使府门前被好多人挡住。”车夫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武明砚也看清了外面的架势,节度使府门前原本宽敞的地面,先是被四辆还没来得及架走的马车占据,再是被两波世家护卫集满,加上节度府出来维护秩序的人,可不就是给堵了个水泄不通吗。
看来从正门走是行不通了,武明砚放下车帘,道:“我们就在这儿下。”随即带着贡云走下马车。
“殿下,我们真的要翻墙进去吗?我没有功夫傍身,怕是会拖累您,不如再找找侧门呢?”
贡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武明砚扒在墙上,确认下方是柔软的草坪,没有人经过,也没有任何伤及性命的东西,当即跳下墙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道:“我们初来乍到,对节度使府也不熟悉,这儿又这么大,找侧门不知道要找多久呢。”
她都预想过了,即使她们被人抓住,只要亮明身份,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她递给贡云一个安心的眼神,“你放心吧,我都看好了,从这儿翻进去,我信心保你不受伤。”
贡云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模样,道:“一切都听殿下的。”
武明砚也没继续安慰,只是用实际行动,让贡云安全落地。
只是她们刚一落地,就和开门出来的黄悯大眼瞪小眼。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她们翻墙过来的地方刚好是黄悯所在的地方。
黄悯看看高墙,又看看武明砚,震惊之余,也不忘出声询问道:“去接你们的人呢?怎么只有你们两个?”
这回换武明砚发懵了,“什么接我们的人?”
“世家之事有了进展,陛下派人去请你过来一起商量,你没见到吗?”
黄悯的接受能力很强,上前拉着武明砚往里走。
“我们应该是没等到就过来了。”武明砚简单陈述了一下钱玄青的信。
黄悯听后,点点头道:“你拿到郡主的信件在前,刚好与找你们的人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