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宝贤更是眼珠子要跳出眼眶一般,拼命摇了摇头,再用力看去,还是星罗帝姬那张娇俏的面容!他复看看云曌,再看看战神,摸不清头绪!不过他也没再张扬,而是给了云曌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本仙君与三太子一见如故,不如与我同座一席可好!”云曌接收到他的目光,生怕他再惹出乱子,急忙将他从末席抬到了高位!
众人纷纷入席,云瑶眼神露出一阵阴寒盯着溯练,暗思,什么鬼战神,生生拽走了大家的注意力!她悻悻转身,只能独自换衣。
天君开席,领了樽酒。众仙家共饮,仙乐起,仙娥纷纷起舞,一片安宁祥和……
敖宝贤端起酒樽与云曌碰杯,皮笑肉不笑低声道,“天孙,现下无人听墙角,可告知本太子真相?为何战神与那魔族帝姬长得一模一样?您又为何在魔界当灵宠?”
云曌面含假笑,他早已想好对策,游刃有余道,“本仙君也是偶然发现那魔族帝姬与战神面容相似,这才隐瞒身份下九幽探查!但!战神就是战神,并非那魔族帝姬!你可切莫胡言乱语,捅了篓子,可不好收场!”
敖宝贤挑了挑眉,“天孙承认的倒是爽快!不过你想让本太子替你保密?须得拿出诚意!”
云曌面色一嗔,士别三日,这草包太子竟然长出了脑子!他嬉笑打起了哈哈,“这不也是隐藏你想入赘九幽一事吗。否则一个仙灵与魔族关联,你可让在座之人如何看你们!”
“这便不劳天孙操心了!父王自有妙计!”敖宝贤得意洋洋道,“万事揭穿之时,天孙不后悔就好!”
云曌眯着眼,看着三太子成竹在胸的模样,深吸了口气道,“你想如何?要本仙君做什么才能保密?”
“不难!”敖宝贤狡黠一笑,“听闻溯练战神会在百花宴择婿,你帮本太子一把便是了!”
云曌连遭雷击,早已停止思考!脸上只流出一阵比苦还难看的笑!这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一舞毕,西海龙王率先端起酒樽道,“老仙听闻战神归来,深感欣慰。给战神带了个礼物。”说着击掌两下。
两个虾饼扛着一柄长矛上来,此矛头宛如弦月,周身散发着微光,“老仙也不瞒诸位,西海与魔族在相接的疆域建立了墟市,往来贸易……这便是近日在墟市上流传的魔族至宝寂月矛,此矛可劈裂时虚空,瞬移到你想去的三界任何一处地方!不知战神可喜欢!”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仙魔殊途,没想到这个吃两家饭的老匹夫竟然堂而皇之的在诸仙面前坦言,毫无半分羞愧!众人难免一阵唏嘘!
云曌更是忘了正在添酒的壶,酒水溢出满桌。还是敖宝贤捅了他一下,他方才回神!
溯练自知此乃魔族之物,并不敢随意收下,而是望向天君。不过这个宝物,她瞧起来倒是有几分眼熟……
“战神若喜欢,便是好的!”良久,天君平静道,指节攥的泛白。未料到,这个老匹夫竟敢将勾连魔族,堂而皇之的公之于众,一时摸不准他心中所想!
西海龙王一见天君没有动怒,稳如泰山,果真城府颇深,便进一步道,“老身自知,仙魔自古不两立,只是苦我西海疆域太少,不能多产岁贡,上于天厅!这才同意魔族提议,开放商贸,也好淘些珍宝以作岁贡!”
云曌听到此处,不由叹服!这个老狐狸,把自己首鼠两端,想扩张西海的狼子野心,就当着面栽到九幽头上!真是诡辩天才!他歪头看了一旁大快朵颐的敖宝贤,这傻小子,怎么就没随了这老龙王的万分之一啊!
“那依西海龙王所言,倒是我们九重天让西海受委屈了!”天君面色一阵青紫,险些捏碎手中酒盏。
西海龙王附身跪地,“此番前来除了恭贺战神归位,便是与诸仙道明此事,实乃关乎生计的无奈之举!并非与魔族勾联!为表忠心,老身还想替犬儿求娶战神!如此,战神在我西海,实能表明,我族非有异心!”
此言一出,满堂闻之色变!这老匹夫,算盘拨的叮当响,算盘珠子都要崩到诸位脸上了!
“西海果真善纵横之术。”巽风听不下着满堂算计之言,拂袖而起,语带讥讽,“然,战神乃仙界之尊,岂会屈就西海?”
“战神既收我西海之礼,何来屈尊?”西海龙王冷嗤,“难道嫁你蓬莱便不是屈尊?”
“嫁西海?嫁与这三太子么?谁不知他是个只知听话的草包,岂不辱没战神仙姿!”巽风瞥了一眼一旁低头扒食的敖宝贤,嗤笑。
“诶!你说谁是草包呢!”正啃着鸡腿的敖宝贤闻言,噌地站起身,顺道还不忘在桌下踹了一脚云曌,大声嚷嚷道,“天孙殿下!您来评评理!在下……在下像是那种草包吗?!”
此刻,被无数道目光聚焦的云曌,只觉得头皮发麻,脸上火辣,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