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洛面色阴沉,他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若非这冻人的地方天生克制蛊虫,他拼着逆转经脉走火入魔的风险都要让此人尝尝什么叫剜心之痛!
那女子见柳糕来,将手搭在久洛肩头,暧昧地对久洛道:“奴家这里有上好的酒水,郎君若是想清楚了不妨来找奴家一叙便是。”说完看着赶来的两人先是一愣,愣神的对象主要真对叶想,随后轻笑一声便转身离去了。
“没事吧,久洛阿哥?”叶想接过久洛手中的木柴,向久洛问道,久洛摇摇头,面色算不上好看,叶想干脆也不问了,护着人往回走。
回到屋内后,柳糕也贴心地不过问太多,只是跟叶想一道做了晚饭,三人吃了晚饭之后便各自打算安寝,谁知这时突然有人来敲门,几人面面相觑,最后叶想壮着胆子走到门边问道:“来者何人?”
“是奴家啊,小郎君不记得奴家了?”门外传来女子柔媚的声音,叶想转头看向柳糕,柳糕摇摇头,示意先问问她要做什么。
“店家这是何意味?”叶想问。
“这外头天寒地冻的,郎君何不打开门,让奴家也暖暖身子,奴家这次来可是为几位带来了一样好东西呢。”女子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的情绪,似乎在责怪叶想不解风情。
“不用了,你带回去吧,我们这儿什么都不缺。”叶想一听她的语气,就断定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索性一口否决。
“好吧好吧,奴家可是难得发一回善心,这东西我带回去倒是可惜了,就给几位客人放在门口了,若有需要还请记得出来取用啊。”随后就是一阵杂响,那女子远去的脚步声落入柳糕耳中。
“只这么简单就放弃了?”叶想有些不可置信。
“不管她想如何,咱们今晚万万不能放松警惕,你们先睡吧,我去守夜,过了丑时我便叫醒你。”柳糕也不想去纠结这人到底在想什么,索性他们现在住在人家家中,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守前半夜,若是有什么动静,立刻就能叫醒其他二人,至于后半夜?这鬼地方后半夜的天气能让倒出来的水瞬间凝冰,还很容易起大风,落下的雪花偶尔还会夹杂些冰雹,只要脑子没问题就不会选择这个时间点行动,若是真有什么武功高强的人能顶着这样强烈的风雪动手,那柳糕几人只能认栽,起码这人的实力比他们仨加在一起都强。
泥炉中的柴偶尔会发出“噼啪”的动静,柳糕看着柴火打了个呵欠,拢了拢身上的毛毡,顺手给炉中添了木柴,冷寂的天气无时无刻都在撩拨着柳糕的神经。
柳糕看着沉重的木板门,着屋子连窗户都没有,马匹的气味顺着升高的室温传了过来,柳糕唤出系统查看了一下现在的时间,这才发现已经到点了,柳糕站起身来要走到房间的另一角去叫醒叶想。
就在站起身的一瞬间,柳糕立刻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清香,这气味在满是马味儿的房间里格外刺鼻,柳糕先是有些困惑,随后面色一变,不好!还不等柳糕发出提醒,就已经被药翻在地,另外两个人早已经睡死了过去。
“醒醒久……醒醒…”
耳边传来了声音,柳糕费力地试图睁开眼看去,在她模糊的视线中,隐隐约约只有一个穿着异域衣衫的女子正背对着她,她面前的人是谁?柳糕这会儿脑子还没清醒,思考不了那么多,药劲儿又上来了,柳糕一翻白眼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