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有悠扬婉转的钢琴声,与会之人,三三两两,认识新朋,叙话旧友,好不热闹。
作为整场晚宴最受瞩目的成诚,在会场最安静的角落里,和尔乘儿说着话、聊着天。
有些人见状,立马小声地交头接耳起来,目光里,多是好奇和打量。
那个宛若含苞待放花朵儿般的女人,她,究竟是谁?
和秦老头打完招呼的颜若仙,看着和成诚站在一起的尔乘儿,双眼,眯成了一条直线。
她暗自低喃:“尔乘儿……”
成诚自是能够感受到在场其他人的目光,但是,他丝毫没去在意。
只是,他抬头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陆也的身影,倒是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陆伯父还在,陆也会跑去哪里呢?
算了,等会儿再给陆也打一个电话吧!现在,他还有事要办。
尔乘儿听了成诚抱歉的话,轻轻地摇了摇头。
“成先生,没关系,等我老了,去到天堂,就能见到杨奶奶了。到那时,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成诚闻言,低头看向尔乘儿的目光里,满是柔情。
“其实,我也是这样相信的。”
“成先生也是?”尔乘儿低问出声。
“嗯。”成诚点了点头,“我爸妈很早就过世了,是爷爷将我抚育成人,只是……”
想起爷爷,成诚就想起了家乡的那片稻田。
“只是,在我初三那年,爷爷就病逝了。所以,中考结束后,我就离开了A县,来到S市念书。”
尔乘儿无法想象,成诚在十四、五岁的年纪,就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对不起,让你想起了那些伤心事!”
成诚无声笑了笑:“没事,都已经过去了。”
说完,他看着尔乘儿的双眼,开口问道:“你知道为何我一眼就能看出你识遇上的拍照地吗?”
尔乘儿望向成诚,等着他的答案。
“因为,那片稻田是爷爷的最爱,也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说着,他又对尔乘儿扬唇一笑:“就像杨奶奶那样,那里,确实值得常去。”
尔乘儿听成诚这样一说,仿佛又看到了A县金黄一片的稻田。
她笑望着成诚:“那里,真的很美!”
两人四目相对,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满足和开心。
成诚对目前事情的发展十分满意:看样子,他以A县的稻田为话题,尔乘儿果然没有像一开始那样防着他了。
心里有着笑意,成诚准备再接再厉,让尔乘儿更多了解了解自己。
“说了这么多,我还没有正式介绍自己。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镶金?”
尔乘儿闻言,点了点头:“听过,镶金很有名,晚礼服的设计十分出彩,我很欣赏。”
托阿馨的福,她可是见识到了业内数一数二的镶金晚礼服,果真是金光闪闪、灿烂夺目啊!
成诚听了尔乘儿的夸赞,勾唇一笑:“多谢抬爱!我代表镶金,诚挚向你表达谢意。”
“你真的是服装设计师?而且,还在镶金?”尔乘儿有些惊喜地发问。
这么说来,她真的猜对了。
难怪他一眼就看出了她身上这件晚礼服的设计灵感,镶金的设计师,果然非同一般、不简单啊!
成诚不知尔乘儿为何如此高兴,但是,对于她的反应,他很喜欢。
“你说的不错,我是镶金的设计师,同时,也是镶金的老板。”
这次,尔乘儿实在是太过惊讶,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如何接话。
方才,她应该没听错吧?这位成先生,他说他是镶金的老板?
她听过一些关于镶金老板的评价:有人说他高不可攀,有人说他气质非凡,有人说他不近女色,有人说他铁石心肠……
她听过最多的一种评价是:他的性格,十分冷漠。
除了他唯一的好兄弟,旁人很难和他成为朋友。是他的性格使然,也是他刻意为之。
只是……
只是现在,站在她身旁,主动和她打招呼,还告诉了她这样多事情的人,他,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镶金老板?
尔乘儿想了想,在她模糊的记忆中,好像确实听过成诚的名字。只是,她一直都不知道,原来,别人口中讨论的成诚,就是镶金的老板啊!
想来想去,尔乘儿还是决定说说镶金的晚礼服好了。至少,这个话题,还是比较安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