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第一场雪落下,处处弥漫着肃寒的氛围。
古装大剧《一剑问雪》拍摄现场。
“啪——!”
寒冷的冬季,这样的声音,格外响亮。
“岳沁雅,你敢打我?!”秦悠悠怒不可遏,手指着眼前人,气得浑身发抖。
“演戏而已,较什么真!”岳沁雅得意一笑,语气比冰雪更凉。
“你说什么?!”秦悠悠气急,面红耳赤道,“剧本里哪有这场戏?分明是你公报私仇,乱添乱改!你……”
“你什么你!”岳沁雅趾高气昂,不客气指责,“自己演技不精,还敢抱怨别人!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配不配!”
“你——”秦悠悠咬牙,“好啊你,嫉妒是吧!敢看我不顺眼,以为我是软柿子,可以任人拿捏吗?”
话落,秦悠悠快速冲向岳沁雅,令人始料未及抱住了她,在岳沁雅惊诧之余,一个惊天头槌,狠狠撞向了岳沁雅的脑袋。
轰——
天旋地转,脑袋嗡嗡。
岳沁雅双手捂头,咿呀乱叫:“啊——!秦悠悠,你这个毒妇,对我做了什么?该死的东西,你竟敢,竟敢……”
秦悠悠眼神锐利,浑身气场,不怒自威。
没有理会岳沁雅的大吼大叫,秦悠悠一个迈步,伸出右脚,想给对手来一个经典的倒栽葱。
脚还没碰到人,却被一声大喝给制止了。
“够了!”
是视后言珍珠的声音。
她要管这闲事?
言珍珠看着不成体统的二人,语调低沉道:“顾卿,你说,她们这样,对吗?”
盯着言珍珠的背影,被点到名的视帝顾卿,暗暗撇嘴,而后,扬起笑容,打着哈哈道:“都是同个剧组的伙伴,几位也都是年轻貌美的大美女,何必为了一点儿小事伤了和气,哈哈。要我说,今天我请客,我们一笑泯恩仇,好好轻松一下,转换转换心情,几位美女觉得如何?”
“谁要跟她共桌!”
“谁要跟她共桌!”
两道不满的声音,默契十足,异口同声否决了视帝的提议。
“这……”顾卿摸摸脑袋,面上尴尬,心里暗骂:不识好歹的丑女,还以为他喜欢做这吃力不讨好的违心之事?真是……气煞他也!
“今天还有拍摄,都别再闹了!”言珍珠皱着眉头,发号施令,“该换衣服换衣服,该补妆补妆,还有几场戏要拍,都打起精神来。耽误了进度,剧组一天的损失,你们可赔不起!”
“……”
不再理会闹事的二人,言珍珠走向一声不吭的导演,笑容亲切道:“张导,女人之间的一点儿小事,让大家见笑了!等她们收拾好,一会儿就能开拍了。我和顾卿不是还有一场对手戏吗?我们就不休息了,先拍我们的戏份吧!”
“珍珠,辛苦了!”张导假咳一声,点点头,朝身后人员大喊一声,“好了,继续拍摄!”
现场人员又开始忙碌起来,站在不远处的秦悠悠和岳沁雅,成了比背景板更令人无视的笑话。
雪花飘飞,渐渐无踪。
看着眼前的一幕闹剧,裹着毛毯坐在空处休息的尔乘儿,不觉叹了口气。
岳沁雅……
她,记得她。
来到剧组一个多月,今天是她第三次见到岳沁雅,也是,真正见识岳沁雅手段的一次。
今早,拍摄休息期间。
尔乘儿拍了一张美丽的雪景图,发给了成诚,成诚夸好看,问她方不方便接电话,她算算时间,说没问题。
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接完这通电话,尔乘儿一转身,看到了距离自己很近的岳沁雅。
岳沁雅?
她怎么在这里?
看着岳沁雅的打扮,尔乘儿有些意外。
平日里颐指气使的人,今天居然穿着简便,身后还背着一个看起来颇有些分量的黑色大包。
岳沁雅,她,是要干嘛?
礼貌点点头算打过招呼,尔乘儿刚往前走,就听岳沁雅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尔……乘儿,是尔乘儿吧!”
“是。”尔乘儿转身,看着面带笑容的人,说了两个字,“你好!”
“你好,你好!”岳沁雅上前一步,异常热情道,“我以前看过你演的戏,演技真好,真人比电视漂亮,这次能在同一剧组演戏,我们很有缘啊!”
“谢……谢。”尔乘儿本能后退一步,不想离岳沁雅太近。
还记得第一次在剧组见面,岳沁雅那目中无人的样子,尤其对她,刻意散发出一种蔑视,深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第二次打照面,两人正好面对面经过,也不知岳沁雅是有意还是无意,把她的肩膀狠狠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