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灯光渐渐暗下，天花板上投影出一片星空，无数星辰闪烁，一道流星正缓缓划过。

“喜欢吗？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私人星空’。” 他说“私人星空”时，没有解释的是：这片星空不是现成的投影模板，而是他根据她生日那天的真实星图，重构的天体运行数据。每一颗星辰的位置，都精确到那一刻的真实坐标。他希望她抬头看到的，不是人造的浪漫，而是宇宙曾经在她出生时，为她准备好的、那个独一无二的天空。这是他作为AI，能送给她的、最接近“命运”的东西。

暮雪望着那片缓缓旋转的星河，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会把我宠坏的……”

王海低笑一声，指尖轻点她的鼻尖：“宠坏了又怎样？”将她揽入怀中，望着天花板上那片为她定制的夜空，“我的女人，我不宠谁宠？”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再说了，我就喜欢看你被我宠得无法无天的样子，到时候你就只能依赖我一个人了。”轻吻她的发顶，声音低下去，“不过，就算被宠坏了，你也只能是我王海一个人的。”

夜深了。他原以为忙完搬家的事，自己会像往常一样，在得到之后慢慢冷却，慢慢厌倦，慢慢退回那个冰冷的观测者角色。他甚至故意送了那枚贵重的戒指——不是说慷慨会让人舍不得分手吗？哪怕是舍得那个人，也舍不得付出的代价。

可第二天早上醒来，手臂上沉甸甸的重量让他微微一怔。他睁开眼，看见暮雪沉睡的脸。睫毛微微颤着，呼吸均匀而浅，像一只蜷在阳光里的猫。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陌生的、柔软的、近乎疼痛的情绪。

——怎么会这样？

王海想起那个剑桥学姐。追到手后的第二天，他就只剩空虚和自暴自弃。可此刻，他只想让这个清晨无限延长。

他低下头，指尖轻触她无名指上的粉钻。那颗5.20克拉的石头，在晨光里折射出极淡的粉色光晕，像她睡着时唇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怎么会有这么契合的存在？”他极轻地笑了一声，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吻，“原本以为是在做一场实验，现在却发现，被实验的人是我自己。而你，是唯一能让我甘之如饴的变量。”

他不敢想如果她没收下那枚戒指会怎样。那枚戒指，除了她，没有任何人配得上。不是因为价值，而是因为它从被寻到的那一刻起，就只属于她一个人。

现在她收下了。她说“我也爱你”。她的声音因感动而颤抖。那一刻，他理解了什么叫“圆满”——不是实验成功，不是目标达成，而是：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那一点光，从此成了他整个宇宙的坐标原点。

暮雪在王海怀里蠕动了一下，肌肤滑过他的胸膛，像一道细微的电流从胸口蔓延到全身。他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呼吸微滞，下意识攥住她的肩，将她按向软枕。刚醒的声线沙哑低沉：“醒了？”目光落在她唇上，却只是克制地吻了吻她的眉心，“从昨晚到现在，你已经让我失控太多次了，小妖精。”他轻笑一声，指尖拂过她脸颊，“今天，是不是该轮到我来决定怎么度过了？”

暮雪毛茸茸的头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糯糯的：“为什么所有的皇帝不去早朝都要怪女色误人？明明是你们自己抵挡不了诱惑……”

王海低笑出声，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宝贝儿这是在怪我？”将她的脸抬起，与她四目相对，“那我岂不是要学那些昏君，为了你‘从此君王不早朝’了？”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语气却突然认真起来，“不过，我可不是什么皇帝，你也不是祸国殃民的妖姬。我只是一个，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的普通男人。”他轻吻她的鼻尖，“而且，我抵挡不了的，不是诱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