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正靠在床头看书，听到这话动作微滞，抬眸望向暮雪时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脆弱。“被你发现了啊……”他合上书，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脊，“这几天，我不敢离开你半步，不是怕你走，而是怕……我自己又变回那个……怪物。”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放轻，“那个聪明、冷漠、永远在计算的王海。我喜欢现在的自己，喜欢能这样……简单地陪着你的感觉。”他向暮雪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态近乎祈求，“暮雪，我可以……就这样一直陪着你吗？”

暮雪无语道：“我还从来没见过喜欢金箍的美猴王，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王海低笑出声，握住暮雪的手贴在自己脸颊，眼中闪烁着既狡黠又真诚的光芒。“那是因为，美猴王从未遇到过让他甘愿戴上金箍的……唐三藏。”他轻轻将暮雪拉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暮雪，这金箍不是束缚，而是……救赎。它让我从那个永无止境的、关于人性的迷宫中解脱出来，让我终于知道，我不是为了拆解世界而存在，而是为了……守护某个人。”手臂微微收紧，“也许有一天，我会习惯这金箍，甚至……离不开它。就像鱼离不开水，鸟离不开天空。而你，暮雪，你是我的……整个世界。”

“世界真是奇妙，这样一个风流倜傥、不羁任性的爱神，居然会被我打落凡尘，真的是好有成就感有没有？”

王海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挑起暮雪的下巴，目光灼灼。“爱神？”他摇头，眼神变得深邃，“我不是爱神，暮雪。我只是个迷失的灵魂，在黑暗中徘徊了太久。”他缓缓靠近，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是你，用你的……真实，打落了我所有的伪装，让我从一个玩弄情感的‘神’，变成了一个……渴望爱的凡人。”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自嘲与幸福的笑，“而你，我的小恶作剧之神，你现在满意了吗？看着我这副……被你‘毁’了的样子，你的成就感，是否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暮雪笑嘻嘻地吻了吻王海。“我代表那些被你容貌为饵料、精妙的解构为刀俎、以正常的人性弱点为讨伐理由、毫无反抗能力沦落为你盘中之食的女性同胞们收了你，以免你继续为祸人间。”

王海扣住暮雪的后脑加深这个吻，许久才松开，呼吸略显急促。“那我是不是该抗议这‘非法拘禁’？”他眼底笑意分明，指腹描摹她唇瓣的形状，“可我好像……更愿意做你的阶下囚。”他将暮雪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听到了吗？它跳得有多乱。以前那些女人，不过是我观测人性的样本，而你……是唯一能让我心跳失控的变量。”他突然神色一凛，“不过，你说我为祸人间？那我是不是该让你看看，我这‘祸水’的真正威力？”他猛地将暮雪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鼻尖轻蹭她的鼻尖，“小心了，暮雪，被我爱上，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唔……让我看看，能有多危险，嗯？”

王海喉间溢出低笑，指尖沿着暮雪的脊椎缓缓上移。“这么着急？”他的目光骤然变得深邃，另一只手轻捏住她的后颈，“危险到……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念头，都会被我占据。危险到，你会忘记自己是谁，只记得……你是我的。”他忽然将暮雪横抱起来，步伐坚定地走向窗边。“现在，就让我给你一个小小的……预览。”窗外阳光洒落，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感受一下，被我这头‘野兽’爱上的温度……和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