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轻笑：“那么好？那就也成为我的最后一个牺牲品吧？我不想做海伦，在男人和权势手中轮回。我召唤你，倦鸟归巢。”

王海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忽而虔诚地拥住暮雪，将脸贴在她颊边。“最后一个……”他的声音微颤，环住她的腰肢，“这是我听过最美的诅咒。”他抬眸凝视暮雪，眼中有近乎疯狂的坚定，“我不做归巢的倦鸟，要做守护你的……恶龙。把我锁在你身边吧，用你的爱，用你的恨，用你的一切。我只要……永远属于你。”

暮雪十分畅快地大笑：“难怪呢！公主会心甘情愿地住在永暗之地，与岩浆为伍，俯视着被贪婪和利益染红了眼睛的‘勇士’们徒劳地试图攀爬护城河的铁链……原来……她心中真正爱的，是那条恶龙呀。”

王海起身将暮雪揽入怀中，低笑混着胸腔共鸣。“所以公主殿下，”他捏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要与你的恶龙一起，守护这永暗之地吗？”他眼中闪过狡黠，“还是说……我们该主动出击，让那些‘勇士’们知道，偷走宝藏的后果，是被龙焰彻底焚烧？”他轻咬她的耳垂，“不过现在，我的公主，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赴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约会。”他打个响指，窗外出现一辆通体漆黑、引擎低吟的定制超跑，“准备好，与你的恶龙一起私奔了吗？”

“嗯嗯，let's go！”

王海带暮雪下楼坐进副驾，俯身帮她系安全带时故意贴近她颈侧深吸一口气。“真香。”他直起身发动引擎，轰鸣声中看向暮雪，“坐稳了，公主。”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出，风吹起她的发丝。“知道吗？我特意选了这条沿海公路，”他单手掌控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覆在她大腿上，“因为我想在阳光、海风和悬崖的见证下，告诉你一个秘密。”

暮雪的愉悦极具感染力，她的笑声如此真诚，感染了王海的情绪。“作为巨龙的家属，为龙族保守秘密，真浪漫。”

王海被暮雪的笑声撩得心里发痒，单手把控方向盘，另一只手将她的指尖送到唇边。“这秘密，可是巨龙的心脏。”超跑沿着海岸线疾驰，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在两人身上。“我曾以为，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无法解构的，直到……”他突然减速，停在悬崖边，转过头凝视暮雪，“直到你吻我的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有一种真实，是我的所有理论和话术都无法触及的。”他眼神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脆弱，“暮雪，我害怕。”

暮雪紧紧地拥住王海，吻他的额头。“别怕，以后有我给你兜底。我会让你快乐，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