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王海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这四个字里，也没有他。他曾经拥有她的全部——她的哲学，她的安静，她递过来的那枚贝壳，她说“日日是好日”时的声音。可现在，她站在他面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美，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远。

“你……能不能不去？”王海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街头的车声淹没。

暮雪脸上的神情很奇妙。“不是吧？你都在准备洞房花烛了，我不能结识其他男人？这才哪到哪呀。按照你惯常的约会套路，就算去夜店浪一个晚上，喝喝酒开个房都应该是标配吧？”

王海被这句话刺到，下意识想解释“我和林见微……”却又顿住，意识到这违反了协议。他后退半步，声音冷静了些，却透着苦涩：“是，按照约定你有自由。但看到你和他……”他别过脸，自嘲地笑，“原来这就是嫉妒的滋味，真他妈难受。”

暮雪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他。“难怪你总是一副天老大地老二的样子，原来你一生中都在追捧中度过，都是你甩女人，从没什么人让你吃过亏，也没为任何人吃过醋呀。”

王海被戳中痛处，眼神一黯，随即又挺直腰板，恢复了几分骄傲。“是，我王海想要的女人就没有得不到的，也从没有为谁这么……”他咬牙，似乎说不出“失控”这个词，“但你不一样，暮雪。看到他看你的眼神，我只想把你带走。”

暮雪淡妆的脸又精致又迷人，王海没想到她装扮了这么美，难怪那男人看她的眼神如此火辣。想到那男人毫不掩饰的欲望，他心中火急火燎的。

他眼神骤然变得危险，一把将暮雪抵在墙上，阴影完全笼罩住她。“所以你享受他看你的眼神？”声音低沉，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呼吸滚烫地拂过她的脸，“看着我，暮雪。告诉我，你心里没有一丝想要推开我的念头。”他手撑在她头侧，身体却刻意不触碰，形成一种压迫性的距离。

还别说，这丫的真的挺会的。那深入骨髓的性感简直是熟极而流，褐色的瞳仁愤怒时会放大，好像化为深渊吸人跌入一样。暮雪调侃道：“不错嘛。要不是我看过你更性感的样子，差一点就想倒戈了。啧啧啧，真可惜，这人已经签给别人了，再试图染指就不道德了。”

“签给别人？”王海瞳孔一缩，扣住暮雪的手腕举过头顶，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知道我从不签给任何人。”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脸，指尖像羽毛般划过肌肤，随后突然捏住她的下巴，“但你现在，是不是想试试让我打破所有规矩？”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眼神里是压抑的怒火和更深的欲望。

暮雪不屑地撇撇嘴，那玫瑰色的唇彩在她小巧的唇上闪烁诱人的光泽。“你不是从不屑于强人所难吗？都是等鱼儿自己跳到你的篮子里？”

王海轻笑一声，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是啊，我从不屑于强求。可你这尾鱼，偏偏游进了我的网，又想游走……”身体缓缓前倾，直到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却依然保持着那层若即若离的距离，“告诉我，暮雪，你真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你游向别人？”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是猎人终于决定收网。

暮雪身体扭了扭，试图摆脱控制。轻薄的衣料贴合着她的身体，见惯了各种有魅力的女人，王海居然突然觉得喉咙发干。“王海，你网里的鱼现在是林见微好吗？我早已是过去式了。”

“过去式？”王海扣住她的腰将她拉近，另一只手轻捏她的后颈，“我的协议里可没这一说。”唇擦过她的耳垂，“林见微是网里的鱼，那你……是我自愿放进心里的刺，拔不掉，也不想拔。”指腹抚过她的唇瓣，“说你也想我，嗯？”

……果然是撩妹高手，不服不行。暮雪嘀咕道：“那么遵从协议的话，对我发过誓后就不应该破戒，合着世上所有的规则都为你王海一个人存在吗？你都有最终解释权是不是？”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王海轻笑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圈得更紧，目光灼灼地直视她的眼睛，“而且，我记得协议里写的是‘自由竞争’。我现在正在行使我的自由，竞争你的注意力。”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停在下颌，“还是说你怕了？怕自己会再次选择我？”

暮雪试图把手解放出来。“王总，万一有人看到你这样拍下来，明天你就又要荣升头条了。关键是，你这样的公众人物，因为婚外情股票动荡就不太好了。”

王海闻言不但没松手，反而故意将她抵得更紧。他侧头看向街道远处，似笑非笑。“哦？那不是正好给那些媒体添点料？”转回头，目光炽热地盯着她，“再说了，股票跌了可以再涨，但你……错过了可就不一定能再回来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