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但你说九头蛇基本入侵了大部分地方，所以哥谭和大都会也有他们的人，也不算奇怪？】

罗维亚看着他们发来的消息，觉得头疼。

毕竟他总不能说，因为你们跟哥谭和大都会根本都不是同一家公司的吧！？

他犹豫了好久，才找到合适的措辞：【我不是这个意思。甚至……九头蛇在哥谭和大都会里有没有势力，我都不能确定。

【因为在我所知道那些里面……至少是大多数，你们跟哥谭和大都会，甚至更多的地方，是不应该同时出现的。】

弗瑞：【……】

托尼：【……】

科尔森：【？我没有看懂。什么叫我们不应该跟两座城市同时出现？】

娜塔莎精准地做出了总结：【意思就是，哥谭和大都会，包括它们的一切，现在都变成了我们意料之外的东西。甚至代表着危险。

【我们从罗维亚那儿提前得到的情报，因为它们的存在，可能会完全变得不一样。】

罗维亚表示了肯定：【没错。所以你们查九头蛇、甚至是开展其他行动，都一定要更加小心！】

梅：【看起来，局面变得更加复杂了。】

老年人打字手速的队队终于在此刻发来了消息。

【罗维亚，你对那两座城市的一切不算了解，那么这趟形成对你而言会不会太过危险？】

罗维亚确实有些担心小丑。

毕竟人人都说小丑可怕，还有哥谭邪门儿。

哪怕他没怎么看和深入了解过DC的作品，也听说过这点。

但他还是回复：【只是春假旅游而已，而且我能自保的。不用担心我，队长。到时候我会紧跟着学校队伍一起的。】

不过随即他就艾特了弗瑞：【但是局长，如果有可能的话，你能尽快推动哥谭恢复死刑吗？反正小丑那个家伙……能不留最好就别留。】

弗瑞：【……不是那么容易。你对小丑的了解有多少，他的危险超乎寻常？】

罗维亚回：【对。尤其是在我们还有超人的情况下。就我知道的而言，小丑擅长掌控人心，毕生念想就是让蝙蝠侠崩溃，证明他们是一样的人。

【如果他有一天转而去对超人下手了呢？如果我们迎来的是一个失控的超人……？】

科尔森：【但超人在2011年就……】

托尼：【……别告诉我那个蓝大个还活着？】

罗维亚犹豫了下，想起正联电影的剧情。

【现在还没有，但他会的。】

如果接下来荒原狼会来抢那个叫母盒的东西的话。

【会让一些人决定把他复活的原因，又是一次规模不小的外星入侵。虽然最后还是能被超人解决……但我想，我们还是得提前做好预防准备，不能坐以待毙。

【尤其是我们还面临着九头蛇这个内患。】

娜塔莎没忍住吐槽：【认真的？黑暗精灵入侵才过去多久，这就又要来一次？地球是有多受外星人欢迎？】

罗维亚：【总之，这次我能提供的情报也不足了，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只要超人成功回来，下次可能到来的外星人危机就不算什么。】

弗瑞突然问：【你真觉得超人复活是个好主意吗，小子？】

罗维亚顿了顿：【Well, 我对他的了解也不算多。但就我知道的那些来看，他对地球是绝对友好的。而且我们有他的话，地球也就又有了个很强也很可靠的守护者。】

弗瑞：【一个外星人，地球的守护者？】

即便只是文字，罗维亚也仿佛看到了弗瑞怀疑又嗤之以鼻的模样。

顿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托尼：【我记得当时你们神盾局也去审讯过超人吧？怎么，难道那一次的接触没让你们得到足够的评估结果？

【那他先后解决了其他氪星人入侵，和毁灭日两件足以毁灭全人类危机，也不够你相信他哪怕一秒吗？】

哪怕是文字，托尼的语气好像都有点冲了。

罗维亚有点不解，一时没想明白原因。

便试探着说：【呃，可能是因为……仅靠一颗赤忱的心不太够？就算局长会相信，那些政要也不会因为这个虚无缥缈的理由信任超人吧？】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超人确实……威胁挺大。

又是超级听力又是超级速度的，要是想干点什么——比如搞个暗杀之类的——真的轻易拦不住啊。

群里沉默了会儿，都让罗维亚忐忑地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然后娜塔莎发了句：【一针见血啊，甜心。】

弗瑞：【……】

罗维亚：“？”

托尼：【宝宝，他都怀疑你了，你还傻乎乎地帮他说话！】

罗维亚：“？？”

罗维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