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维亚虽然不解，但确实开始有点八卦起来了。

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再蠢蠢欲动，也到底没敢直接问蝙蝠侠。

毕竟向蝙蝠侠打听八卦什么的……光是想想就很作死啊。

【我知道了。】

蝙蝠侠最终只发来了这样一句话。

罗维亚思索了会儿，最后还是发了个问题过去。

【先生，哈琳医生最近的情况如何？她还好吗？】

说起来，自从给了哈琳医生一段他对哈莉·奎因的记忆之后，他就没怎么关注这件事了。

哪怕哈琳医生一直跟他都有联系，会跟他聊天。

只是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这件事，现在有机会，刚好向别人打听下。

然后，罗维亚似乎从蝙蝠侠发来的文字里看出他一言难尽的表情。

【……她最近会在晚上装扮成哈莉·奎因当义警打击罪犯。甚至捣毁了小丑很多条灰暗产业。】

罗维亚一脸震惊：“？？！”

这……事情好像朝着他完全没预料到的方向发展了。

不过随即他就忍不住扬起唇。

挺好的。

【除此之外，她似乎还在尝试治疗毒藤女。】

罗维亚：“……？”

他没忍住发了个：【啊？】

蝙蝠侠很快回：【有什么问题？】

罗维亚：“……”

他沉默了。

这怎么回啊？

说她们可能要在一起了吗？

他最后神色复杂（姨母笑居多）地：

【这很难说。

【她们可能会有一点……很不错的……进展。】

虽然没完整看过DC作品，但毒藤女和小丑女在漫画里似乎发展过超出友谊的关系，这件事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蝙蝠侠：【？】

……

之后，蝙蝠侠跟罗维亚交换了自超人出道以来的各种消息，同他知道的那些一一做对比，以找出不同之处。

除了超人和露易丝之外，罗维亚又从蝙蝠侠那儿了解到，莱克斯·卢瑟居然没有入狱。

【可是他不是制造了毁灭日？没被你关进阿卡姆吗？】

阿卡姆？

布鲁斯虽然对把大都会的人关进哥谭的精神病院这件事感到些许费解，但还是回：

【是他没错，但他非常谨慎，没有留下能直接指控他的证据。那件事最终被定性为一位莱克斯集团的员工憎恨超人的自主行为，他被摘得很干净。】

罗维亚平白无故感到一丝胆寒。

现实终究不是影视作品，这位听说在DC有颗非常聪明的脑袋的超人宿敌，还是仅凭一句从别人那儿听到的消息，就向罗维亚展示了他的缜密和危险。

【那我们今天早上复活超人的时候……？】

罗维亚无端有了些非常不妙的联想。

蝙蝠侠的回复更是加重了他的担忧：【无法确定，我还在调查。】

隔了会儿，他又发来：【保护好自己。】

罗维亚心头一紧：【我知道了！】

他抬头看了眼大都会蔚蓝澄澈的天空。

风和日丽，风平浪静。

至少今天跟伙伴的出游，整个行程中无事发生。

然后，深夜。

黑暗的酒店房间里似乎起了一阵风。

掀起窗帘的一角，再向床上躺着、沉沉睡去的罗维亚靠近过去。

一瞬似有寒光闪烁，是薄纱窗帘外城市夜灯的反光。

那点冷芒猛地朝黑暗中罗维亚的脖颈处落下。

而熟睡的罗维亚对此毫无察觉。

但就在那点寒芒距他的咽喉不足十公分之时，他腕上的手表骤然亮起红光，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那道寒芒就这样原因不明地偏转了方向，刺进罗维亚旁边的枕头里。

他也同时被贾维斯控制的刺激电流惊醒。

一睁眼，便瞧见自己面前有个黑影，似乎正伸手举着何物，正对着自己的脑袋。

然后——

“嘭！”

是即使装了消音器，也依然震耳的枪响。

子弹出膛的火光照亮了他急剧收缩的瞳孔。

但在他的双手抬起来、用超能力保护自己之前。

他的腕表再度闪烁红光。

本该直接击中他的子弹，像是擦过了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墙」，轨迹被强行偏转，击中了旁边床头柜上的台灯。

玻璃炸裂的声音响彻黑暗的房间。

这一下过后，罗维亚的腕表也彻底失去了能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