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mlow？Rumlow！”

朗姆洛回神。

“发什么呆呢，看你在这儿站了很久了。”

路过的特工用奇怪和探究的眼神打量着他。

他抬手拍了拍特工的肩膀，再紧紧按住晃了晃。

笑：“Nothing. 只是突然想起些事情，有点走神。”

特工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再拍了拍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背。

“头儿找你，快过去吧。”

说完就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离开。

朗姆洛盯了会儿他的背影，吹了声口哨，脚步一转，朝「头儿」的办公室走去。

不久后，推开门。

“作为一个导师和一个朋友，我一向欣赏且敬佩弗瑞的才能，哪怕我们注定走不到同一条道上去。”

前任神盾局局长，现世界安全理事会部长、九头蛇现任最高领导人之一——

亚历山大·皮尔斯。

他像个精明却又和蔼可亲的老者，一身熨帖得一丝不苟的正装，悠闲地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听见动静后，脸上带着看不透真实、温暖的笑，慢慢转身。

“但最近，我的这位老朋友的所作所为，又着实令我太过费解了。”

他伸手，示意朗姆洛上前来。

接着自己坐到办公桌后的皮椅上。

“洞察计划，这个倾注了我们半个多世纪心血的东西，它依然在顺利进行着。

“第三艘空天母舰在不久前竣工，洞察计划的卫星也在有序发射到太空，我们似乎大功将成……”

皮尔斯笑了笑：“我想，对此我们是应该庆祝的。

“如果弗瑞没有表现出如今那些异常的话。”

朗姆洛耸耸肩，顺势提问：“我不明白。他最近似乎挺正常的？没什么可疑的行为，毕竟没人知道他正在干什么。

“你知道的，头儿，‘只有他想找你的时候你才找得到他’。局里人都这么说。”

皮尔斯轻嗤一声：“Yeah, 一点公认事实。但问题在于——

“娜塔莎·罗曼诺夫，前克勃格特工，臭名昭著的红房子黑寡妇。你难道没发现，弗瑞给她放的假似乎太长了些么？

“她在哪里？没有人知道。她在做什么？没有人知道。想想看，你已经有多久没在三曲翼见到过她了？”

朗姆洛：“也许弗瑞派她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谁知道呢？她的等级权限和自由度都那么高。而且这种一看就漂亮得带毒的女人，我可不敢过多关注。”

“或许吧。”皮尔斯倒是没理会他的贫嘴，不置可否地，“但与之同时，鹰眼——克林特·巴顿，他最近的行动次数似乎过于频繁了。由弗瑞直接指派，而我们同样不清楚他在干什么。”

“嗯哼。能被弗瑞列入复仇者计划，他的能力肯定是顶尖的，我们的人找不到很正常。”朗姆洛撇嘴，“所以，头儿。您今天到底想跟我说什么，要去杀谁，或者抢什么东西回来？吩咐我，我去完成，然后一切结束。

“您知道的，我只是个拳脚功夫不错的武夫，要是需要些思维上的碰撞，没准儿您得去找西特维尔。”

皮尔斯眯了眯眼，无声打量他半晌。

再突然开口：“弗瑞虽然也是洞察计划的支持者，但他最近对它实在是太不上心了，简直就像全权将一切都交给了我们。只偶尔过问跟进一下进度，除此之外没有质疑，没有任何调整。”

朗姆洛挑眉：“这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