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洛笑着揉了揉少年的脑袋：“Of course. 你可以去整栋楼里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反正不让进的地方都需要权限卡，你也到不了里面去。

“等你在这里玩够了，直接搭电梯下去，送你回去的人会一直在那儿等你。”

说着，再跟少年一起先后走出了隔离舱。

“所以这次不是你当我的司机了？”罗维亚挑眉问了句，“而且看样子，你似乎也不会跟我一起。”

朗姆洛垂眸笑了下：“I'd glad to, kid. But sorry, I have a mission. ”

罗维亚耸了耸肩：“那可真遗憾。因为我在这么大个地方，好像就只有你一个熟人。Anyway, 那就下次再见吧，Sir. ”

少年的说法有些取悦到了朗姆洛，他摁住少年的肩颈处，稍微用力捏了捏，再带着少年上半身晃了晃。

勾唇说：“放宽心，Kid. 这里又不会有人把你怎么样。”

而且我保证，下次见面的时候。

一切都会不同的。

罗维亚笑了下，微垂的脑袋看不清表情：“I know that. ”

然后朝着昨天来时的那条通道退去，跟交叉骨先生告别。

“Bye, Brock! ”

他挥完手后，就转身不再去看后面的朗姆洛。

唇角无意识勾出有些无奈的弧度。

表情是说不出的复杂。

有点怅然和苦恼，却又释然的样子。

“Goodbye, kid. I'll miss you! ”

朗姆洛带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罗维亚没回头，只抬手朝后面竖了个大拇指。

……

三曲翼大厦上层，会议室。

皮尔斯在这里与美国队长汇面，交谈昨晚史蒂夫在公寓里遇见弗瑞的事情。

且拿出了巴托克的审讯资料，以及雇佣他的资金追溯记录。

一切似乎都指向于，那艘船上发生的所有，其实都只是弗瑞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

是为了进行机密情报的交易，然后没谈拢，于是弗瑞被暗杀。

“我的老天，居然真跟魔法小子说的一模一样！Cap, 把你手里的文件挪开些，再麻烦你转过去点可以吗？你有点挡住我们的视线了。”

史蒂夫听着隐形耳麦里传出的托尼的声音：“……”

不过还是不动声色的照做。

——耳麦和藏在身上的针孔摄像头，都是凌晨时闪电侠送来的。

据说是神盾局的设备绝对查不出来的技术。

神盾局的技术领先世界十年，而斯塔克的技术领先神盾局十年。

再加上跟韦恩联手，超过神盾局三十年不成问题。

以上来自凌晨时某纽约首富在群里得意洋洋的原话。

“快，队长，说点什么。”

他听见通讯那边，斯塔克打着响指催促。

紧接着是蝙蝠的喉癌嗓：“安静，斯塔克。”

托尼：“balabala——”

史蒂夫：“……”

为了防止他们又吵起来影响到自己这边，史蒂夫看着旁边的皮尔斯，说：“如果你真的了解尼克·弗瑞，就该知道事情的真相绝不会只是如此。”

皮尔斯一副胸有成竹的欣慰笑容：“否则为什么我现在会找你来聊这个呢，队长？”

托尼评价：“Huh, 这老东西演得还挺像回事。”

班纳博士的声音紧跟着：“That's crazy, 如果不是我们提前知道了他的身份，他这个表现的确很容易让我们混淆。

“但最不可思议的地方还是，罗维亚居然又说对了！”

托尼：“Come on, Banner! 你都跟我一起见过魔法小子给我们看的未来了，现在到底还在惊讶些什么？”

蝙蝠侠：“Really? It's about what? ”

托尼：“……我什么都没说。Damn, 为什么你一定要插进我们复联的频道？你难道不是在准备成立你们那什么，正义联盟？”

“谁邀请我来帮忙的？斯塔克。”蝙蝠反唇相讥。

史蒂夫：“……”

他忍住想要按揉眉心的冲动，跟着此时已经站起来，朝办公室落地窗那边走去的皮尔斯一同起身。

经过一通对世界看法的演讲，以及表达了自己对弗瑞身亡一事的愤怒后。

皮尔斯再看着面前的大兵，询问：“你是弗瑞生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我不认为那是巧合。”

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所以，我再问你一次。为什么弗瑞会去你那里？

“他对你说了什么？”

托尼：“OK, Cap. It's time now. 还记得魔法小子让你跟他说什么吗，要不要我帮你再念一遍？来，跟着我说——He told me not to trust anyone. ”

史蒂夫：“……”

“Captain Rogers? ”

被托尼打断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情绪后，史蒂夫又在皮尔斯的声音中回神。

他看向眼前一身正装的上位者，光鲜亮丽的皮囊内里，不知道藏了多少血腥和作呕的恶意。

史蒂夫的确不擅长与这种人虚以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