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维亚画了个传送门，从里边儿托尼的手中接过另一个闪存盘。

懒得再走过去，直接用超能力操控着将其隔空插进了接口。

“病毒植入了，我们这边正在拷贝他的数据库。”

因为罗维亚没有再把传送门关上，所以托尼的声音是直接从里面传出来的。

而且木马植入后，数据拷贝就不需要他们亲自盯着了。

所以托尼和班纳博士此刻都好奇的穿过传送门，走到了这边来。

毕竟是个把意识成功上传，成为数字生命的先例，这可太值得研究一下了。

只是个视讯窗口没办法动弹，所以看不见传送门那边的蝙蝠侠：“……”

早知道就该让罗维亚把他也接到斯塔克那儿去的。

佐拉早在这一连串的冲击中差点当场死机。

他先：“那是什么？你能开启小型虫洞？！”

再：“托尼·斯塔克？！”

接着：“这是什么？木马程序！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最后终于：“……你们早就知道九头蛇存在于神盾局中了？？！”

众人：“……”

托尼挑眉：“这东西还挺聒噪。”

显然，没人理会佐拉。

托尼跟班纳两位科学家，已经跑去到处研究讨论去了。

而史蒂夫也注视着倚坐在一旁机体上，低垂着眉眼，看不清神色的少年。

走到他旁边去，学他一样靠在机体上休息，挑眉轻笑着：“Red Skull? ”

罗维亚先抬头，然后才转过去看金发大兵。

扯了扯嘴角：“Yes. ”

“他还活着？”史蒂夫有些诧异，“我看见他在宇宙魔方的能量中融化了。”

“你也说了是宇宙魔方，”罗维亚托腮斜睨着他笑，“那洛基拿它在纽约干了什么？”

“他在纽约的天上开了个洞。”史蒂夫回答，然后反应了过来，“红骷髅是被宇宙魔方传送走了？”

“嗯哼。”罗维亚勾着唇，眼神移向不远处正讨论佐拉这套老旧设备是怎么运转起来的科学组，“但他现在也不能说是还活着。只是永远成为了一颗……距这里不知道多远的外星球上的囚徒。一个游荡的，没有自主权的幽魂。”

史蒂夫无意识轻含着腮边软肉，同时舌尖也顶在上面。

表情是在短暂失神中的沉默，有种「就该如此」和「松了口气」交织，释然般的复杂。

而后幅度不大地微微颔首，表示对红骷髅下场的认同：“挺适合他。他应得的。”

再偏过头，看向旁边的少年，露出微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下我心里可踏实了。”

罗维亚莞尔：“那还是先别踏实吧。毕竟眼下还有一堆九头蛇等着我们去处理呢。”

史蒂夫故意做出头疼的模样，无奈的笑：“Yeah. You're right. 还有不少麻烦呢。”

佐拉：“……”

这边两个人在闲聊，那边两个人讨论怎么把他拆开研究讨论得热火朝天。

就是没有一个人注意他，完全将他无视。

而且还有木马病毒不断攻击着他的程序，将他的数据库全部复制走。

他试图将留存了自己意识的代码也写入进去，却总是被中断和阻止进程。

好像还有一个不知道的人正在操纵代码监视着他，杜绝他的一切小动作。

也就是说，他不仅会被抢走数据库里所有九头蛇的资料，而且还会在不久后被摧毁。

什么都讨不到，连条自救的后路都没有，只能这样憋屈的彻底消亡。

确实很绝望了。

佐拉试图做最后挣扎：“等等，等一下！你们难道就不想知道九头蛇这几十年都做了什么吗？还有洞察计划，难道你们就没什么想问的？！”

托尼的思绪被他这一嗓子打断，回身讥讽地：“这还有什么新鲜的，不就是你们要通过三艘空天母舰上的枪炮同时干掉几百万人？然后就是你们潜伏在各行各业，休养生息了几十年重新形成规模，在几十年来不间断制造各种冲突和混乱……相信我，我们早就又对你们了如指掌了。”

佐拉的程序因震惊接连卡顿，显示屏上浮现一堆乱码。

然后他暴怒跳脚：“你他妈——”

却随后就丧了气，更绝望了。

不禁茫然地：

“为什么？明明我们精心布置了几十年，没有一个人发现我们的存在。

“为什么现在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们提前知道了所有的事？明明我的大数据分析……”

这次是史蒂夫回答的他：“因为运气站在我们这边。”

再看了眼身旁的少年，很温柔的笑了下。

“他偏爱我们。”

佐拉：“……Fxxk you, Rogers. ”

托尼笑得贱贱的：“Language. ”

佐拉：“……”

罗维亚不禁勾了下唇。

史蒂夫则无奈的用拳抵住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