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维亚没忍住笑了下：“就是还要打报告申请和走流程的意思喽？”

佐拉莫名感到有一丝屈辱地：“……为了大业，一切隐忍都是值得的！”

“行吧。”罗维亚意味不明的笑笑，“但你说错了一点，我们并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只是你们在做的事情，本就是我们希望你们做的。

“我们的确在为了不让你们成功靠洞察计划伤到任何一个人而努力。可如果实在做不到，那放弃三艘空天母舰也不是不行。毕竟我们有索尔，浩克，还有超人。他们一人处理一架，刚刚好。”

罗维亚勾着唇，耸肩，很是无所谓地。

“不过嘛，只有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是选择全都要。三艘空天母舰，要是再来一次外星军队入侵，都拿去打敌人多好？又能救下多少条，因为顽强抵抗在前线而填进去的人命？”

他笑了下。

“怎么看，都是值得一试的事。”

史蒂夫的忧虑一下子因少年这句话减少许多。

毕竟他也是知道的，日后他们还会面临怎样严重的危机。

所以理解了少年现在的未雨绸缪。

“我完全同意。”托尼抱着胳膊，勾唇说，“And, 魔法小子，我喜欢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我要把它加入我的人生座右铭。”

罗维亚笑着看了他一眼。

然后这时，贾维斯通过他的腕表发出警告。

“检测到一枚导弹正朝我们过来，大概30秒后引爆。”

“Huh, 来了。”罗维亚放下手，转头去问托尼，“数据拷贝完了吗？”

不需要他提醒，托尼和班纳博士就已经主动朝旁边的传送门走去。

随即托尼笑了下，扬着下巴示意他手上的腕表，再开口：“老贾？”

贾维斯：“进度97%，98%， 99%……数据已全部拷贝转移完成。”

“Great. ”罗维亚说了声，抬手摇摇对向佐拉计算机，“那就说再见喽，佐拉博士。”

白光再度于他掌心和眼中亮起，一瞬间，他的思维便再度与之产生链接。

然后，开始从数据层面上「杀死」佐拉。

——也就是彻底格式化构成佐拉思维的代码，使其再无任何恢复的可能。

屏幕上佐拉的脸不停闪烁，声音也变得一卡一卡的：“你在……做什么……？！”

托尼有点好奇：“等会儿导弹爆炸他就要连渣都不剩了，为什么还要再把他删除？”

“我们刚才的谈话太重要了，我不放心，再加重保险更好一点。”

罗维亚说着，再抬手，意念控制住四周的所有机箱，将其全都撕开破坏掉。

托尼乐了：“好吧，还挺谨慎。”

佐拉的数字生命也要走到了尽头。

他在最后恶毒地：“我……诅咒你们……永远……失败！”

还在用思维操纵着他的罗维亚随口一句：“反弹。”

佐拉：“……你他??%@——”

然后彻底归于寂静。

罗维亚眼里的白光也随之熄灭。

“导弹还有15秒到达。”

在贾维斯的警报声中，众人纷纷通过传送门，回到了斯塔克大厦。

“之前贾维斯跟我说，你和他进行了思维链接。所以刚才那就是？是又发现的新能力，还是……？”

托尼好奇地问。

“不算，我只是把我的脑电波频率，调到跟他们的信号接收器能接收的电磁波频率一致，然后就能跟他们链接上了。

“本质上应该还是控制光吧，毕竟光就是电磁波不是么？然后脑电波什么的，也许也是神经电流产生的微弱电磁波？总之昨天试了下，然后成功了。”

罗维亚搓着后颈，在两位科学大佬面前说这些总有种班门弄斧的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而思维链接上后，操纵他们，就跟直接使用心灵感应控制生物没什么两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