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举出点什么例子来论证一下自己的观点，可惜人嘴笨脑子也钝，吭哧瘪肚好一会儿也没想出来合适的事情。

只能沮丧地看着李希泽飞快地安慰好了他自己。

李希泽的确很擅长安慰自己，他可以说是熟练掌握并运用如何飞速解决掉自己感觉不对的情绪，哪怕是把那些情绪封存。

没关系的，就凭他现在的记性，压着压着就忘了。

“除了关东煮我还想买两个鸡肉串。”李希泽很认真地研究了一会儿加热炉，回头看向顾明川。“哪个好吃？你有经验吗？”

“我觉得都一般… …”顾明川难过地低下脑袋。

“啧，能指望你干点啥。”李希泽没招了，用空着的手翻手机。“我看看攻略吧… …”

哪怕认真研究了攻略，抛开“以前得不到”的滤镜之后，鸡肉串也就是很普通的鸡肉串。

不过关东煮倒确实是不错，至少李希泽和顾明川都很喜欢。

速食产品就是好的快吃得也快，把关东煮妥善扔掉后，李希泽甚至连情绪的波动都已经和平时一样了。

“今晚的目标就是给所有推到我这里的实习生过一遍简历。”李希泽架着防蓝光眼睛喃喃自语。“得快点了，不然来不及了。”

顾明川都要期末考试了，他再约不来面试，可能看上的好苗子就要放假了。

到底是京城，还有着顾氏集团的金字招牌，哪怕是最不招人待见的法务部也是会有人投简历的。

甚至生源还不错。

毕竟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人学各种乱七八糟的专业，更何况这个小说里的法律专业也没有完全失业。

就是和现实世界的认知有点区别而已。

【宿主已经打算好要建立法务部了嘛。】小灰球好不容易啃完了一个就有它自己那么大的丸子，竖了个白的在李希泽身边，一边飘着喝一边唠嗑。【不过，划给你的简历好像基本上没有太好学校的呢。】

“也还好了。”李希泽这会儿的心情是真不错。“你看这个，自己组织过模拟法庭。这个，自己有辩护经历，这个，参与过社区… …都还不错了。”

他应该算是很善良的hr了，只要简历上言辞恳请不抽象的，他都会给对面一个机会。

反正总共人数也不是很多。

小灰球有点焦虑，李希泽反而看得很开。

“各方面条件都好的肯定都想进大所，也有的应该会直接从政。”李希泽专职法律，挤压的工作本来就比顾明川少，早早就做完了，一边吸溜一盒冰椰子水一边给小灰球扫盲。“小说里的世界有的地方是真不错，一笔杆子就给人拨回红利期了。”

别管怎么欣欣向荣的，问就是设定。

都全球第一了，有点红利怎么了！

全球第一了软件设施没跟上，这红利不就出来了。

李希泽坐在电脑前看着自己的邮箱，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一片蓝海。

正搁那畅想未来，身后突然靠过来一句温热的身体。

李希泽感觉自己耳朵后汗毛竖起一片，他不适应地缩缩脖子，侧头躲了躲。

“你完事儿了？”李希泽躲得很隐蔽，拉开距离后还主动往回靠了靠，争夺上风。“下班吗？”

“嗯嗯。”察觉到李希泽的主动，顾某人得寸进尺，直接把脑袋搭在了他肩窝里，还蹭了蹭。“走吧走吧，我已经定好位子了。”

夏天衣服薄，得亏李希泽喜欢穿点高领衬衫，挡住了某人光天化日之下的耍流氓。饶是如此，李希泽也感觉自己脖子一阵麻麻酥酥，那阵陌生的感觉甚至还一直传到心里。

一直到他坐在顾明川的后座上都没好。

下次就应该塞两个垫肩的！

“空调感觉可以吗？”顾明川熟练地把灯光音乐和气温都调整到了李希泽最舒适的状态，又给他拿了个山楂糕。“开开胃？”

“可以。”李希泽翻过来倒过去把玩着小巧的糕点，别别扭扭。“下次我还是坐副驾吧。”

“没事儿啦。”顾明川笑了笑。“我知道你不喜欢副驾的安全带设计，还是坐你喜欢的地方，我们这样也可以说话的。”

“哦。”别扭的感觉更重了，李希泽顶着红彤彤的耳朵低了低头，没再说话，安安静静地啃山楂糕。

酸酸甜甜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