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同意了。”李希泽感动，热泪盈眶地伸出手。“为了你对法律的尊重，我同意了。”

“来吧，想要血样还是发囊？口腔细胞也可以的。”

李栖山：！！！

最后还是采了点口腔细胞。

血样肯定是李栖山第一个排除的，李希泽也是这会儿发现，这个座山雕好像是有点子胆小，一听他说血都下意识眯眼睛，扒着他胳膊的手都一紧一紧的。

头发也在李栖山的一番严肃思考后放弃了，能用来做亲子鉴定的头发必须带发囊，拔起来肯定还是有点疼的。

李希泽举着棉签看着李栖山，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真相。

‘统儿，你帮我搜搜，原著里关于这个老鹞子的信息呗。’李希泽在心里戳了戳系统。‘我怎么感觉，这个小座山雕，看起来有点货不对板呢。’

李希泽倒也不是对李栖山的能力有什么怀疑，只是感觉吧… …这个人和顾明川的描述，似乎有点买家秀和卖家秀的意思。

座山雕这种东西，应该是冷酷无情的吧。但李栖山怎么看起来… …好像有点好欺负的样子呢。

不像老鹞子，像是软柿子。

老鹞子喜欢把人敲骨吸髓啃食殆尽，软柿子喜欢偷偷摸摸在咖啡厅吃小甜品。

李希泽面无表情地揪了揪李栖山的脸蛋。

小灰球：！！！

【就算他货不对板你也不能这么胆大包天吧！！！】小灰球都破音了，【你太冒昧了！！！】

‘他不会觉得冒昧的。’李希泽的心声十分冷静，甚至有点冷酷。‘他甚至还可能会觉得有点开心呢。’

【不可能！】小灰球高举两个短树杈子手，【绝对不可能！】

‘爱信不信。’李希泽自信地勾起嘴角，对着李栖山伸出圆手。‘我给你验证看看。’

小灰球哼了一声，信誓旦旦地等着。

然后它就看到，一脸凶相的李栖山愣了愣，然后主动把脸蛋贴到李希泽手上。

李栖山：）

李希泽：）

都说了这是个小软柿子吧。

小灰球尖叫着不可能，但有个声音比它的尖叫声还大。

“咯嘣”一声，顾明川咬断了自己的小叉子。

“咳，那个什么。”顾明川清了清嗓子，转移尴尬。“虽然二位可能是兄弟，但既然已经同意了检测，我们就还是等一下结果，你们说呢？”

“我觉得不好。”李栖山皱眉，“你们什么关系啊，你管我们呢。”

“这是我对象！”顾明川也顾不得藏了，立刻加入大家一起瞪眼睛小游戏，拍着桌子义正言辞。“我对象！！！”

“嘁，那我借用你的概念，”李栖山高贵冷艳地挖了一勺小蛋糕。“不过是对象而已么，又没有最后确定关系，还是最好不要管我们的事情比较好吧！”

反正大家都是没有确定，显然是血缘关系更亲密一点好不好！

碍于对方的确可能是自己大舅哥的可能性，顾明川默默缩回去了。

呜呜，他真的好脆弱。

谁知道他连对象这个身份都是自己造的。

呜呜，他真的好难过。

阿泽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和他在一起啊。

打赢了这场仗的李栖山志得意满，缩在沙发里和李希泽贴得更近了。

“说起来，你来这边到底来干嘛啊。”顾明川不快乐地戳了戳眼前的蛋糕。“我记得你没有这边的业务吧。”

“我来养蘑菇不行？”李栖山依旧厌世脸，“就许你们来不许我来吗？我陪我妈妈过来疗养不可以？”

“… …啊？？？”

剩下的三个人异口同声，同时被这句话打出了僵直状态。

直到李希泽动了起来。

李希泽本来也是反应最大的，他甚至在这一瞬间绽放出了宝石一样璀璨的光泽。

“真的吗？”他整个人都转向了李栖山，脑子一秒串起来一串逻辑链，最后引向的可能让他激动到几乎战栗。

“冒昧的问一下，阿姨是不是大学老师啊？是不是顾明川他们学校的高数老师？”他兴奋地整个人脸都红了，鼻尖渗着潮意。

“我们见过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