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点了点头,几人分头行动。
比利对于自己第一次参与救援行动或者是有些小小的激动。
他早已经变成了神奇队长的模样,于是分头行动。
然而在路过一个巨大的瓶子的时候,他好奇地看了看里面漂浮的骨头。
“闪闪,这是标本吗?”
神之石没有那么好的心情。
它看了看石头之后,皱了皱眉。
它能感觉到,这应该是某种动物,只不过大概不属于这个星球,算是个外星狗吧。
“外星的狗而已,没什么稀奇的。你们不是要找那个外星人吗?赶紧继续向前推吧。”
比利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着。
临走前,他看了看那个漂浮的狗,有些感慨。
“可怜的狗狗。”
啊,超人,不对,不应该这么叫他了,因为他没有姓名,只有一个冰冷的代号。
他的大脑让他快速地记住这些,但他不愿意。
他知道这应该是某种耻辱的东西,因为每当自己被呼唤这个名字的时候,那些人会用那些奇怪的东西来伤害自己。
对于卡尔而言,生活是什么?没有意义,也没有概念。
他没有任何的教导,没有任何的温柔,像一个动物一样,笨笨的想长大。
他有模糊的记忆,隐隐约约记着一个温柔的声音。
但他已经不知道那神秘古老的话语代表着什么意思。
他是否承担着什么使命,还是毁灭,他也不从而知之。
他只是被日复一日的关押在这里,成为一个永恒的实验品。
如果说温柔一点都没有的话,其实也不是的。
至少卡尔曾短暂地获得过部分的温柔。
那大概是他在襁褓的时候,那些针和利刃刺到他的身体里,他疼得大哭。
而那个温柔的和那些人同样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似乎是有些怜悯地擦去他的泪水,抱着他,轻轻地拍了他两下。
卡尔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动作,他只是依旧记得这甜蜜温暖的怀抱,和那温柔的拍抚和歌声。
当然,代价就是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得到过拥抱和见过那个女人。
卡尔没有死亡的概念,也不知道什么是今天和明天。
他只是知道,貌似自己快乐了,那么那些给自己提供快乐的人就会消失不见。那他能做的,貌似就是永远都不快乐。
实验员看着骨瘦嶙峋的卡尔,有些感慨。
“真奇怪,你看,明明长得和我们很像,但基因完全不一样。”
“细胞可以在太阳下快速的繁殖,多不可思议,也就是说如果让它晒到太阳,它将会与众不同,可惜上面不同意这种做法”
实验员有些遗憾地说着,同时仔细观察着卡尔。
多么神奇,人们总以为自己是宇宙中的霸主,然而在地球之外,居然真正存在着外星文明,而这个文明成功着陆,知道他们的坐标,并且投放了一个孩子。
他们在争吵,在争论这个孩子降临在这个世界是什么目的,是先头军,是凶手,还是什么,没有人能理得清楚。
“他长得应该是很不错的,你看眼睛挺大的,鼻梁也挺高的,就是太瘦了,我猜他可能连生育能力都没有。”
实验员斩钉截铁地说着,因为生命的本质本就是如此。
当温饱都难以维持的时候,所有的功能就将会关闭。
另一个实验员倒是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发呆。
“ 其实每次做实验的时候,我心里都有点发怵。你看,他的眼睛还在动,直直地看着咱们。我每次从他身上取样本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在伤害一个人。”
另一个实验员提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沮丧,他看了看本子上记载的数据,苦涩地笑了笑,但也没说什么。
毕竟这也只是表面上露出的部分感慨,要真让他放走卡尔,他也是不愿意的。没有人能拒绝真正的外星生命的投入研究。
“科学的发展就是这样的,不用再担心。况且他是外星人,不是吗?嘿,其实我觉得应该让他稍微吃饱一点,这样如果他有了繁殖能力,就有了可延续性的下一步计划,总比现在好多了。”
卡尔静静地听着玻璃间两个人的交谈。
他听懂了,但他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