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竹屋一看就是隐世高人住的地方,要是在现代怎么着也是个网红打卡点。”叶天澜一边瞎想一边推开篱笆门,只见院子荒凉死寂,显然很久没人居住。
竹屋虽荒废已久,但是这里能住人就代表着肯定有路出去。
叶天澜推开竹门,扬起一片灰尘。
“咳咳咳。”他狼狈的捂住口鼻,待灰尘散去,他才看清内室全貌。
简单的陈设,一张书桌,一张竹床,还有一个书架。
“这是啥?”叶天澜凑近一看,桌子上放着一枚墨绿通透的玉佩,旁边还压着一张落满灰尘的纸条。
叶天澜拿起纸条甩了甩灰尘才看清字迹,字迹有些模糊,却仍能看清笔力苍劲有力,搁现代怎么着也是个书法大家。
纸条上写着:
“入此屋者,即是有缘。
不必问吾姓名,见此信时,吾已离去。
唯有一事相托,若君方便,请将此屋焚尽。
秘籍玉佩,聊作谢礼。
愿君得登大道,前程坦荡。”
叶天澜挠了挠头,有些复杂,“这是金手指?”
他也不纠结,伸手拿过玉佩仔细打量:“怎么没个说明书?”
他干脆利落的咬破手指,血一滴在玉佩上就被吸收了进去。
“果然!还好我熟读网文。”叶天澜惊喜道。
玉佩缓缓闪着白光,光芒越来越大,直到将叶天澜吞没。
光芒一闪,竹屋恢复了死寂。
春家
春家家主虽宠春梧,可每日的早课也不能缺席。
一大早,春梧没精打采的任由侍女装扮着,他昨晚没有睡好。
“这香味熏死我了,谁让你们换的。”他一没睡好就爱没事找事。
侍女弗墨波澜不惊的哄道:“好少爷,这是你上次在香铺觉着好闻点名要换的,怎么现在又不喜欢了。我看就是你昨天偷跑出去着了风寒,昨晚上我还听见你有些咳呢,怪不得睡不好。”
春梧的几个侍女看着他长大了,自然不怕他,虽外表年轻,实际上都能当他母亲了。
“我最烦你们跟着我了!”春梧被顺利转移注意力,他皱着脸抱怨道,“每次跟你们出去,这不让我去,那不让我去。”
“好好好,等少爷你成了亲,到时候想让我们管还管不了呢。”一旁捧着首饰的闲月笑眯眯哄道,“少爷已经成年啦,估计家主和夫人已经开始操心你和叶二少的婚约咯。”
春梧闻言更不乐意了。
昨天偷溜出门的时候,他见那几个打手鬼鬼祟祟,就偷偷跟在身后,隐约听见他们在说叶家二少爷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春梧从来没想过他的未婚夫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母亲只说过这段婚事是个叶家先夫人订下的。
那可是叶家,不止西岳城,就算在整个修真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从小到大家里人都告诉他这是一门极好的婚事。
若那叶二少爷真是废柴,想来父亲母亲也不会同意,春梧想了一会儿就丢下不管了。
他丝毫没有觉得一桩已经定了十多年的亲,可是两人连面都没有见过,甚至连名讳都不知道是很奇怪的。
“少爷,今日早课取消了,你可以再眯会儿。”闲月收起讯石温柔提醒。
“都出去,让我自己待会。”
他才不要睡觉,他准备偷溜出去把他的耳环拿回来。
至于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去拿一个他不在意的耳环,春梧没有多想,只是脑海闪过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