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提前焦虑就是预制吃翔,叶天澜向来想得开。
“麻烦管事带路。”他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我忘记来的路了。”
叶天啸院里。
“什么!”叶天啸猛地挥手,将桌面茶具砸到地上,“凭什么!那废物凭什么得到父亲青睐!”
他面目狰狞,一双眼睛恶狠狠盯着院外,似乎想立马冲到梧桐院杀死叶天澜。
一旁的侍女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没人敢上前劝阻。
正当叶天啸在找屋里还有什么能砸的时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嬷嬷径直走了进来。
她似乎不怕叶天啸,只见她挥退侍女们,心疼的拉过叶天啸的手,柔声劝道:“我的好少爷,做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叶天啸忍住怒火低吼道:“还不是叶天澜那个废物,不知使得什么手段,居然入了父亲的眼,父亲不仅让他回来住,还亲自见了他,他凭什么!”
那嬷嬷正是叶天啸母亲,叶家大夫人的贴身侍女,随她陪嫁过来的,在叶天啸母子身边算是说得上话,只见她不慌不忙,反而笑道:“还是夫人了解你,一听说家主的安排就知道你要生气,这不,派我来告诉你一声,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那里值得你动这么大的怒?”
叶天啸咬牙:“母亲又不是不知道,我跟那小子犯冲,我一见到他就想打他!”
“哎呦,”嬷嬷不屑道,“一个废物,若是少爷看不顺心,杀便杀了,哪里还用得着跟他约战,他也配。”说完还呸了一声。
“行了,你回去告诉母亲,关于叶天澜我自有打算,不劳母亲担心。”叶天啸不耐烦的挥手。他要堂堂正正的打败叶天澜,他要让父亲好好看看,谁才该被父亲看中!
嬷嬷知道他的脾气,也不与他计较,看过叶天啸的状态后,跟外院的侍女交代一番便回去了。
春家。
今晚月色很美,春梧懒懒的倚在小楼廊下窗户上,伸手无聊的拨弄檐下鸟笼里的鸟儿,惹得它烦躁的乱叫。
“唉,”他发愁的叹了口气,悻悻的不再骚扰鸟儿,无聊的撑着脑袋,目光直直的看着廊前蜿蜒的溪流。
流水缓缓绕着小楼流动,周而复始 岸边的灵草晕这光华在夜色中微微摇曳。春梧看了一会儿就不耐烦了,他是最耐不住寂寞的,被禁足的日子,时间都过的慢了。
不过三天,他却觉得比三个月还要漫长。
他不知怎的,想起了那人。
叶天澜,这个人好神秘,明明前一天还只能被人按在地上打,但是第二天就变的那么厉害,一拳能把石头打的粉碎。
而且那人明明就发现自己是故意丢下香囊的,为什么不拆穿。
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变的那么强,也能一拳打碎春家大门,想去哪就去哪,看到时候谁还敢禁足!
春梧想的开心了,歪头看着月亮。那人会想我吗?会想我为什么没去找他吗?会觉我是故意不理他吗?
春梧越想越难受,刚开心一点的心情又低落下去。
他逃避似的把脸埋在臂弯里,春梧还是第一次那么担心一个人对自己的看法,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而叶家梧桐院
叶天澜这段时间跟耗子掉进了米缸里一样,天天白天埋头在叶家的练武场练习自己的降龙十八掌,威力一次比一次大。但是毕竟在叶家,不敢明目张胆进空间修炼,晚上就只能在自己院子里吸收灵气。
叶家财大气粗,就连他的院子都给他埋下了聚灵阵,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叶天澜空闲时间还会去叶家的藏书阁里如饥似渴的吸收着对于别人来说算是常识的修真界知识,毕竟原主对修炼也是一知半解。
这两天下来收获颇丰。
“这叶家来的太值了。”叶天澜刚从练武场回来,沐浴完盘坐在院子里的石床上,一边吃着宵夜一边感叹道。
月亮很美,他突然想起来春梧
“不知道那大少爷现在怎么样了。”叶天澜夜宵也不吃了,撑着头自言自语道。
那大少爷估计还被关在家里,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
想着想着,叶天澜记起那天春梧落荒而逃的身影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有病,人家咋样管你什么事,叶天澜拍了拍自己的脸,收回目光继续准备修炼,他要抓紧时间,到时候狠狠打所有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