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勉强没有推开叶天澜,伸手回抱住他,轻声道:“我这不好好的吗?咱们都好好的了。”
见哄了半天叶天澜还赖在自己身上,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走开啦,我要洗澡,身上好不舒服。”
春梧边摸叶天澜的头边哭笑不得,觉得自己简直像养了只大狗一样。
叶天澜终于哭够了,直起身体目光灼灼的看着春梧,“我帮你洗。”
春梧闭上眼睛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一巴掌呼在他的头上,怒斥道:“你真的有病!滚远点。”
叶天澜被骂了终于舒服了,带着傻笑被扫地出门。
他蹲在春梧门口,笑呵呵的等着他洗好澡。
“…大师兄?”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试探的喊道。
林飞觉得自己离了大师兄之后就开始倒霉。
先是被妖兽追偏离了去往岐山宗的方向,后来又遇上了莫焚影二人,只得和他们一起上路,忍受莫焚影的冷嘲热讽。
陆红衣向来懒得管这些事,于是林飞就被迫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这不好不容易重回了正轨,莫焚影又吵着闹着说要休整一晚,于是他们来到了镇上唯一的一间客栈,谁知刚好遇上了叶天澜。
林飞是被莫焚影派下去找小二要热水洗澡的,谁知他刚下楼就看见了一个疑似大师兄的人蹲在门口傻笑。
叶天澜一扭头便看见林飞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回了一声:“你怎么在这?”
“莫师兄说累了,要在这里休息一晚,我是来帮他要水的。”林飞磕磕巴巴的说完自己一路的遭遇,见叶天澜只淡淡点头,没有想要去见其他人一面的打算,忍不住问道:“大师兄,你怎么在这?”
“我?”
自己之前找的个什么理由来着?叶天澜挠了挠头。
还没等他想好理由,身后的门便被推开了。
“你蹲着干什么?”春梧一出门便看见两个人蹲在自己门口。
这人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他伸脚踢了踢叶天澜的屁股,示意他去一边。
“月月!”林飞看见他特别开心,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站起身笑容满面的向他打招呼。
“你是…”春梧皱眉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他的名字,“林飞是吗。”
“嗯嗯。”林飞笑容灿烂的点头,他看向叶天澜一脸疑惑,“大师兄不是说要躲着点走吗?怎么还大摇大摆的来城里?”
叶天澜这才想起当时的借口,站起身笑眯眯的准备继续忽悠。
“笨啊,大师兄这么厉害,难道还怕区区维查局?”一道戏谑的女声从楼上传来。
陆红衣摇着扇子笑容满面的走下楼,目光从春梧身上一扫而过,而后敲了敲林飞的脑袋。
“师姐!你终于肯理我了。”林飞抱怨道。与大师兄分开后,师姐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妖兽追杀,既不出手也不离开,就坐着她那个葫芦飘在旁边看戏。
陆红衣不在意他的抱怨,饶有趣味的观察着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春梧。
之前的月月有很嚣张,但都是藏着的,像是小脾气,没有杀伤力。
可现在的他,光是站在那里就天然一副矜贵的气质,一看便是世家子弟。
明明人还是那个人,怎么突然像变了一样。
太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