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梧见林飞白净的脸上满是八卦神色,许是跟叶天澜在一起久了,竟也不禁生出了逗弄林飞的想法,他故意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就差昭告天下自己有苦衷了。
林飞果然傻愣愣的上钩了,他见春梧这番柳眉轻蹙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脑补了一番尘境流行的什么强制爱,什么他逃他追的小说,忍不住追问:“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隐情?”
春梧咬着嘴唇飞快的瞟了一眼叶天澜,随即摇了摇头,一副不敢多说的样子。
林飞瞪大眼睛,像是知道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一样,捂着嘴一脸震惊:“难道是大师兄强迫你的!!”
春梧硬生生把笑意憋了回去,轻轻点了点头。
林飞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从震惊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为一种舍我其谁的决然。他对着春梧毅然决然的说道:“别害怕!就算是大师兄也不能干这种强抢民男的事!我这就上报宗门,绝对不让他伤害你。”
春梧实在憋不住笑,索性低下头咬着嘴唇掩饰。林飞还以为他是感动的。于是颠了颠背包,油然生出一种作为保护者的勇气。
“何事上报?”叶天澜不知何时注意到了他俩的窃窃私语,也不知道站在后面多久,反正面上毫无波澜,面对林飞的一脸惊恐,只挑了挑眉。
叶天澜眉目低垂,随意一瞥都带着十分的凌厉,把刚刚还壮志豪言说要保护春梧的林飞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大…大师兄,你怎么来了。”林飞讨好的冲叶天澜笑了笑,哆嗦着问道。
他不知道叶天澜听见他刚刚的口出狂言没,想起之前叶天澜砍怪跟砍西瓜一样的轻易,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的脑袋也被叶天澜轻易砍下来的画面,那俩还顾得上什么惩善除恶。
林飞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才终于下定决心,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准备开口。
叶天澜终于看不下去了,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他跟你开玩笑的。”
春梧摇了摇头,用一副失望至极的语气对林飞说:“说好的为我做主,你大师兄一来,人就哑巴了。”
林飞这才反应过来春梧在寻开心,顿时嘴一撇幽怨的看着笑得直抽抽的春梧,妄图让他发现这样一个随意的谎言,对于自己这种纯良的青年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害。
可惜春梧除了对叶天澜的事上算有良心一样,一般都是个缺心眼的存在,无视了他的表情,继续自个乐。
一旁的叶天澜也摇了摇头,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样子。
“师姐!”他喊着陆红衣,跑到她的身边,气恼的不肯看春梧。
林飞倒不生气,但少年人总是要面子,自个儿方才胆小的样子被春梧看在眼里,觉得有些面子上过不去,于是连忙跑到陆红衣身边。
谁知陆红衣也颇没有师门情的指着他笑了出来:“毛都没长齐还学着人家英雄救美?”
岐山宗最后的路程,就在除林飞以外其余人的欢声笑语中度过了。
岐山宗
岐山宗不似玄天宗坐落于无人之境。反而大隐隐于市,宗门坐落于一座秀美宁静的水乡。
春梧一进城就被吸引住了。
这是一座依水而建的小镇,堂前屋后皆是流水。岸沿上有妇人浣衣、洗菜。孩童们追逐玩乐。小小的摊子鳞次栉比,笑闹声、叫卖声、采莲女的歌声织就一幅热闹非凡的市井气象。
这里与他之前去过的所有地方都不同,来往的人都是笑着的,看起来是一座很宜居的城市。
镇子不大,不一会便到了最为精致庄严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