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来迎接的众人一一打过招呼,曜子被他们簇拥在中心带着往前走。
走过两步,她忽然一拍脑袋,想起自己遗漏了什么,对着身后的学生三人喊道:“愣着干嘛,跟上来啊!”
硝子冷笑两声,心道难为您老人家还记得他们。
五条悟似有启发地摸着下巴,冷不丁蹦出一句:“等老子成为家主,老子也要这样的……啊,痛!”他瞪向夏油杰,不满道,“干什么啊,眯眯眼!”
与此同时,远在五条宅邸的五条长老们忽然齐齐后背一寒。
他们警觉地回头,在心中快速盘算出可能对五条家不怀好意的人选,唯独疏漏了五条悟这个不安定因素。
夏油杰摆手,无辜道:“不是我啊,是我的手——它好像有自己的想法,我控制不住。”
硝子默默对夏油杰投去赞许的一眼。
“行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们,散了吧。”枫派头十足地扬起下巴,示意众人不必再围在这里。
其余人纷纷点头,行动力十足地相继离开此处,热闹的大门很快又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知道学生们会好奇宅邸内部的模样,枫和澄也就没有直奔主题地把他们带到议事堂,而是领着三人沉浸式观赏。
青石板路两侧种着不知名的花木,晨间风起,送来淡淡的香味。远处的屋舍错落有致地排列在一起,檐下挂着灯笼,不难想象到了晚上会是一副怎样的景色。
有人在廊下走动,看到几人后便会停下脚步,对着她们微微欠身,恭敬有之,但也不至于显得谄媚,反而不卑不亢,自有一番风骨。
曜子熟练地为双方介绍起来:“她们是我的妹妹,没头脑是枫,不开心是澄,简称不高兴组合。”
枫的头上冒出一个井号,威胁地举起拳头,阴森森道:“有本事再说一次。”
澄微微一笑:“其实曜子在外面已经乐不思蜀了吧?如果不是枫主动提起,估计也不会这么快回来?”
曜子:“……”
她正直地看着两人,语调铿锵:“你们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堂堂禅院家主,会是那种人吗?!”
枫和澄对视一眼,同时冷漠道:“你就是。”
“哇呜……这可真是太令人伤心了……”曜子故作心伤地后退了两步,靠在硝子肩上,虚弱道,“果然爱是会消失的。”
“看镜头。”
曜子下意识照做,被手机的闪光灯照得闭上眼睛。
硝子满意地翻看着刚刚拍下的照片,丝毫没有在意曜子刚刚说了什么。
枫幸灾乐祸地笑起来:“你这个混蛋果然不得民心啊。”
澄抱着相机“噔噔噔”地跑到硝子身边,一把推开曜子,笑得像只狐狸:“交换吗?我这里还有很多曜子的黑历史喔~”
闻言,五条悟和夏油杰也顿时来了兴趣,纷纷凑过去道:“老子/我也想看。”
无人在意的曜子:“……”
她愤愤不平地抱臂“哈”了一声,有些难以理解自己为什么从万人迷变成万人嫌了。
眼见曜子露出了伤心的表情,禅院巡立刻变成了豆豆眼,绞尽脑汁地翻找着可以用来安慰的话。
于是他对标自己伤心时被安慰的经历,一字一句复述道:“别伤心了,家主大人,我们来打一场吧!”
和甚尔比试的时候就是这样,因为每一次输的人都是他,面对禅院巡锲而不舍的决斗邀请,甚尔深感疑惑且认为没有必要,他就会陷入消极模式。
为什么不和他打是嫌他太菜了吗为什么不和他打为什么……
偶尔甚尔也会不耐烦地“啧”一声,非常不情愿地说“最后一次”,消极模式的禅院巡就会瞬间振奋起来,激动得可以原地打一套拳。
就见曜子愣了一下,随后感动地露出蛋花眼,一把揽住禅院巡的肩膀:“哇呜,还好巡也在这里!”
果然奏效了!
巡的身后仿佛有无形的尾巴在不停摇晃,他期待地看向曜子:“所以,要打……”
曜子毫不犹豫地摇头:“不要。”
巡:“……”
一直注意着他们动静的枫发出同情的感慨:“啊,用完就被丢了呢,真惨,巡君。”
“哇呜,这是曜子吗?旁边这个满脸不爽的男人是谁?为什么和她跪在一起?”
五条悟皱了皱眉,疑惑道:“为什么老子一看这个男的就觉得很不爽?”
澄扫了一眼他们正在看的照片,解释道:“那是甚尔,是曜子的弟弟。他们背着我们偷偷赌博的事被祈里发现了,被祈里超严肃地训斥了。”
硝子双眼放光地说:“可以把这张照片发给我吗?”
澄点头:“没问题,加个好友吧——对了,你是硝子对吧?”
她们从信那里也听过关于三人的不少传言,勉强对得上名字。
硝子用手机扫了一下澄的二维码,头也不抬地介绍道:“我是家入硝子,旁边那个吵得要死的白毛眼镜怪人是五条悟,丸子头眯眯眼叫夏油杰。”
夏油杰:“……喂喂。”五条悟这么说他就算了,怎么连硝子也这么说?
他的发型明明就很帅好么?!
澄随手打下备注:“OK,发过去了,注意查收。”
五条悟还在翻看照片,嫌墨镜碍眼,干脆推到发顶,激动道:“哦!这张是在互相抹蛋糕吗?战况看起来好激烈……哇,居然连信也参与其中了吗?稍微有点意外啊!”
澄:“嗯,这是甚尔生日的时候拍下来的照片。”
“信么?你别看他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其实是曜子激推,一遇到曜子就自动降智,曜子只要挥挥手他就屁颠屁颠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