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纹如蛛网般从中心向外蔓延,又在持续输送的咒力中顽强地□□着,可惜没等它修复完成,下一次攻击再次砸了上来。
防护罩:喂我花生。
五条悟从碎石堆里缓缓爬起来,【无下限】术式无声运转,将他护在中间,不染纤尘——尽管如此,五条悟依然产生了某种自己现在浑身脏兮兮的错觉。
他不爽地“啧”了一声,抬头看向对面的始作俑者。
禅院甚尔站在训练场另一端,他穿着一身骚包至极的黑色紧身衣,完美勾勒出他身上每一寸鼓胀的肌肉,让观战的硝子莫名幻视开屏的花孔雀……
甚尔眼含戏谑地看着五条悟,歪头笑道:“你行不行啊?”
五条悟的眼中迸发出一簇名为好胜的火焰,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身体重心微微下移,兴奋地说:“再来。”
曜子可没告诉过他们她的弟弟竟然有这么强啊!
五条悟看似轻松地站在原地,实则暗中调动起身体的每一块肌肉,瞳孔如针尖般聚合在一起,整个人蓄势待发,就像是已经锁定猎物的雪豹。
见此,甚尔勉强收起几分对他的轻视,转而抓住懒洋洋地盘在他肩上的黑色咒灵。
五条悟:!
这只咒灵长相极其丑陋,形状酷似毛毛虫,头部还长了一张皱巴巴的婴儿脸,因此甚尔赐名“丑宝”。丑宝不是战斗型咒灵,它的肚子里有一个空间,可以用来存储各种东西,十分之便利。
在五条悟警惕的注视中,甚尔把手伸进丑宝的嘴巴里,对着里面一阵捣鼓,然后掏出了一把沾满口水的日式短刀,刀身如同“十手”一般,呈钩状,泛着不祥的光。
五条悟:?
“你不会是要用这个和我打吧?”五条悟嫌弃地后退两步,“咦惹,好恶心。”
甚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哼笑了一声,随手甩掉天逆鉾上面的口水:“果然是小鬼啊,能储存东西不就行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五条悟:“……打死我都不要这样的随身空间。”
硝子默默点头。
“不愧是五条家的少爷啊。”甚尔吊儿郎当地吹了一声口哨,“待会儿别哭着去找曜子那个混蛋——当然,就算去了也没有用。”
想起曜子骗自己过来时丑恶的嘴脸,甚尔又是一阵火大,看着对面的还在蹦蹦跳跳的人形沙包,他恶劣地笑起来。
刚巧他看这位生来就拥有一切的大少爷已经不爽很久了,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五条悟莫名感到后背一寒,没等他深究谁又在说他的坏话,甚尔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了。
下一秒,消失的甚尔出现在他身后,手中的天逆鉾以雷霆之势狠狠下劈!
他的速度很快,但是比起以诡攻见长的曜子,他还是慢了一点——和曜子打过几十次的五条悟勉强能跟上。
但这还不是最棘手的,甚尔是稀少的无咒力者,【六眼】无法追踪他的咒力,一旦分神,五条悟就追不上他的身影了。
“没用的,老子——”
一阵剧痛自后背炸开,噼里啪啦划过神经,带起一阵针扎般的火辣痛感。五条悟瞳孔猛缩,顾不上身体疼痛,反手甩出一串苍,趁着甚尔分神的功夫迅速往后跳开。
硝子同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怎么回事?!【无下限】不起作用吗?!
甚尔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满意地弹了弹沾着血的短刀:“怎么样,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经此交手,五条悟再不敢轻视甚尔手中的咒具,他慎重道:“这是什么?”
甚尔无所谓地耸肩:“是为了教训你特意收来的咒具。”他拖长声调,“是你的老师亲自交代的,见多识广的五条神子居然不知道这是什么?”
虽然他刚刚拿到天逆鉾的时候也很惊讶就是了……
见五条悟丝毫不受垃圾话的影响,甚尔顿觉无趣:“特级咒具天逆鉾,能让所有咒术效果无效化,强制解除一切术式,是【六眼】的天选克星。”
后背的伤口疼得五条悟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不打算中场休息,疼痛无法束缚住他的手脚,只会让他越发激动,越发兴奋。
五条悟取下墨镜,随手丢到空地上,苍天之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甚尔,竟然让甚尔产生了后背发凉的危机感。
“再来!”五条悟说。
如果防御无用,那就没有必要开【无下限】了,只会白白耗费心力,不如试试以体术取胜。
甚尔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打什么如意算盘,笑着把天逆鉾塞进丑宝的肚子里,转而取出游龙。
“求之不得。”甚尔说。
就让五条悟好好看看,以牺牲咒力为代价换取肉身最强的天与暴君到底是什么实力吧(^_??)。
不是他吹,单拼体术的话,就连曜子也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