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味的蛋挞……咦，好怪啊。”

五条悟慊弃地把盘子里剩下的东西一股脑推到夏油杰那边去，故作大方道，“给你吃吧，杰，我看你吃得太少了。”

夏油杰抽了抽眼角，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是说洋葱味的布朗尼吗？谢谢，不用了。”

硝子咬着棒棒糖乐不可支地笑起来。

她的晚餐早在吃下怪味豆之前就已经吃完了，是以没有二人这样的烦恼。

——什么，你问棒棒糖怎么办？嗯，葡萄味的棒棒糖其实还蛮好吃的。

硝子隔岸观火道：“夜蛾老师说过不能浪费粮食，你们还是尽量多吃一点吧。”

说到不能浪费，就不得不提起曜子对高专的改革了。

除去最主要的课程和训练以外，食堂的餐食也是其中的一大重头。

不仅增设了多个餐口，三餐之外，还贴心地包揽了下午茶和甜点之类的零食，成功养胖了高专内的一众人等，也让本就娇生惯养的某些人（此处特指五条悟）变得更加挑剔了。

为此，夜蛾正道在曜子的支持下特意还增加了一条校规，规定每个就餐的人每天倒掉的食物不能超过500g。

他们今天已经闯过一次祸了，如果再被夜蛾/夜蛾老师逮到违反校规的话……

夏油杰和五条悟齐齐打了一个寒噤，难兄难弟般对视了一眼，苦哈哈地往嘴里塞着各自的食物。

为了分散嘴里奇怪的味道，夏油杰边吃边说道：“对了，还没问你呢，你这身到底是怎么搞出来的？”

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五条悟眼神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没有接话。

硝子言简意赅地说明：“被甚尔打的。”

这下轮到夏油杰惊讶了。

他不可思议地歪了歪头：“……悟不是有无下限吗，怎么还被打得这么惨？”

硝子唏嘘：“何止啊……”

“你是没亲眼看到今天的战况，某些人明明肋骨都被打断了，还要傻兮兮地凑上去找虐。”

五条悟听不下去了，拍桌抗议道：“什么叫‘被打得这么惨’？什么叫‘找虐’？”

“喂喂，老子和甚尔明明打得五五开好吧？！如果不是他急着离开，老子一定能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硝子冷漠道：“哦，骨头都被打断的五条君。”

夏油杰偏头：“噗……”

五条悟：“可恶……”

这个眯眯眼竟然嘲笑他！

“杰的眼睛已经够小了，再笑起来就找不到了，还是别笑了吧。”

他欠揍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要不要考虑做个扩眼手术？老子不介意你把我当成整容范本的？”

夏油杰懒得理他，继续问硝子道：“甚尔有那么强？”

回想起男人嘲讽五条悟时游刃有余的表情，硝子微妙地顿了一下，点头道：“的确无愧‘天与暴君’的威名。”

“他的体术相当强，是那种直觉型的怪物……”

“甚尔作战经验很丰富，预判了很多次五条的攻击，动作暴力又简洁，有点像在逗小孩。”

硝子毫不客气地评价道：“和他一比，你和五条就像温室里的花朵。”

“——完全没有可比性。”

心口中了一箭的五条悟：“……”

莫名其妙被牵连的夏油杰：“……”

五条悟大声嚷嚷道：“喂喂，老子也没那么差劲吧，好几次都差点用【苍】偷袭成功呢！”

硝子但笑不语。

听他们这么一说，夏油杰身体里的好战因子忽然被激发了。

他跃跃欲试道：“不然明天我也去试试好了？”

这下连五条悟也沉默了。

他和硝子同时用一种复杂又微妙的眼神打量了一眼夏油杰，齐齐摆手道：“还是算了吧。”

“你的体术还不如老子呢，和他打简直就是在送菜。”

五条悟发出了如是评价。

夏油杰不死心地打补丁：“我可以配合咒灵一起攻击。”

硝子：“如果你想让甚尔把你的孩子全部杀死的话……”

夏油杰：“……？？？”

懵懵旁听着三人对话的青叶和西西忽然感到后背一凉，齐齐打了一个寒噤。

青叶惊恐地抱住西西：“谁要杀死我们？不要啊——”

西西：“×”

不可以杀死它们。

见他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硝子这才想起他们还没跟夏油杰解释过甚尔手里的咒具。

于是解释道道：“甚尔手里有一把名叫【天逆鉾】的特级咒具，可以强制解除一切术式效果，五条的【无下限】就是这么被他破解的……”

硝子对着两只瑟瑟抱在一起的咒灵露出一个恶人笑，语气阴森：“如果青叶和西西不小心被他碰到……”

硝子抓住一把空气，做了一个吹的动作，然后把手松开，“一定会当场就被祓除吧……”

青叶和西西抖得更厉害了。

夏油杰谴责地看了一眼硝子，把它们护在身后，无奈道：“别吓唬它们了。”

吓唬完又不管售后，最后还不是要他苦哈哈地哄人……啊不对，是哄灵？夏油杰不确定地想。

硝子心虚地笑了一下，默默收回眼神，不再开口捉弄它们。

夏油杰：“放心吧，如果真的和甚尔打起来的话，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他放轻声音哄道，“甚尔是老师的弟弟，他打不过老师的。”

“到时候如果还是害怕，就直接躲到老师身后。”

青叶一秒变脸：“不愧是大姐。”

牺牲：“！”

不愧是大姐。

夏油杰：“……”

五条悟看热闹不慊事大地拱火道：“嘿！真的哄好了你又不开心了。”

他摇头晃脑地说，“啧啧啧，男人心，海底针啊！”

“对了，老子想起来了！”说到此，五条悟忽然神情激动地原地弹跳起来，一拍脑袋道，“老子就说怎么老是觉得忘了什么……”

硝子：“什么？”

“老子刚刚追出去，除了想和甚尔再打一场之外，其实是想顺便问问他能不能把天逆鉾卖给老子的！”

硝子疑惑地看着他：“你要那个干嘛？你又不用咒具。”

夏油杰点头。

五条悟苍蝇搓手，发出一串怪笑：“当然是要把它毁了啊！”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