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掖抽了抽嘴角:“……如果我不信怎么办?小崔妹妹。”
“那…那好吧,”崔相宜失落低头,“其实是我太困了,打哈欠打的……我们今夜真的不能睡觉吗?我在家中,娘亲每夜都会让我休息……”
“各…各位……这些可以等会儿再说吗?”
韩岩忍不住打断,他一身擦伤,灰尘满面,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
姜玉掖上下打量了一遍他,不解道,“你不是没有重伤?”
崔相宜也真的困了,她打着哈欠,不经意地询问,“你在地上不起来是要睡觉吗?”
“我只是有点力竭,手脚抬不起来,可是……”韩岩指了指旁边已经晕死不知多久的王叶,“真的不用看看他吗?”
崔相宜似乎这才注意到这原来还有第四个人,她困意醒了几分,几步上前,用鞭子戳了戳地上的□□,确定是什么物种后。
她转过头,新奇地对姜玉掖说,“小姜哥哥,这里还有一个清川人呀!”
“我们同乡团聚了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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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哪门子同乡啊!”
清醒过后的王叶了解前后,他对着韩岩大肆吐槽,“姓姜的那个本来就是清川第一世家,他们家在清川边境可是仙魔两道互相斡旋,黑白纵横,傲气十足,还来的是个天生仙骨的姜家人,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平时人家理都不理人,比陆子明还狂……”
韩岩也有点好奇他们这些清川,“不是还有一个崔相宜嘛,上次崔相宜起争执,你不是还在帮她说话……”
一说起这个,王叶脸色跟犯了恶心似的,他摆了摆手,“你别提姓崔的,我那是迫不得已,要不然我才不会理那丫头,我劝你也离她远一点,她邪门的很,跟她沾上不会有好事发生……”
韩岩越听越好奇,但他很识相地不直接提,拐弯抹角地说了些其他话。
直到好半天才穷图匕现,他突然想起什么,不经意地提起,“对了对了,你身上的药还是崔相宜帮你换的……”
还没等他说完,王叶就猛然跳了起来,“什么?”
韩岩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出乎意料地懵然道:“怎么了……好歹还是同门,天华仙宗明令禁止残害同门,崔相宜不会做什么的吧?”
“哎呀哎呀,你不懂,”王叶尝试着去触碰伤口,但疼得他龇牙咧嘴被迫放弃,“她她她……怎么会这样做?”
韩岩看着王叶这副上蹿下跳的德行,有点好笑道:“都修仙了,你别告诉我,你比我这个凡人还看重男女有别啊,当时我起不来,姜玉掖嫌弃人,除了崔相宜心软了帮你一把,还能有谁出手,你们又不是未婚夫妻的,害羞什么……哈哈哈。”
“……”
“你怎么不笑。”
韩岩看出不对,他笑不出来了。
这下尴尬死了,弄了大半天,原来是姻亲啊……
王叶无语地解释,“你都想的是什么啊,我跟崔相宜没有关系,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们两个从小认识,一起长大……”
韩岩长吸一口气,哦——青梅竹马。
王叶猜到他又胡思乱想了什么,死命摇着韩岩的肩膀,“你别太离谱,别给我造谣,我们两个最多最多就是拜了一个同样的先生学鞭子抽人,再多就没有任何多余的关系了!!!”
“哦——原来如此。”
头顶传来姜玉掖恍然大悟的声音。
王叶惊吓地抬头,恐怖地发现姜玉掖正探头探脑得往下偷听八卦,他竟然一直摇晃着腿,悠闲地坐在树杈上面。
还没喘口气,一道令他心跳加速的声音传来。
“小姜哥哥,这个果子可以吃吗?”
崔相宜像一只惊悚白衣女鬼般倒吊在树上,闹鬼似的悬空甩着她白花花的手臂,隐隐约约还能看出一点猩红。
王叶催命般尖叫一声,晕过去享福了。
韩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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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成极速奔跑,咬死追着一只初入练气期的幼狼。
这种级别的灵兽他平时看都不会看一眼,但在这个破秘境里,能找到一只灵兽就算是上天眷顾了,他自然不愿放过。
期间,陆子明本来跟他一起追着灵兽,中途他察觉到了什么,这头幼狼跑得越来越深,似乎有所依仗般目的明确,他放慢脚步提醒苏成别再追了。
但他们追得太快了,风声凌厉间,陆子明的劝告喊得不明不白,苏成跑得忘乎所以,就只当做耳旁风一句没入心。
这个秘境深处地况复杂,七拐八弯里还有三窟六洞,陆子明追的也十分吃力。
偏偏这时不知从哪窜出来一只灵兔,他不小心被这瞎眼得兔子撞开,仅仅耽搁了一瞬,他着急忙慌地再一抬头。
苏成跟那只幼狼竟统统不见了踪影,陆子明惊魂未定,四处奔波查看,却找不出一丝踪迹。
人凭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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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岩背着晕倒的王叶,死皮耐脸地要求跟着姜玉掖他们一起走,他话术一茬接一茬,从同门情谊说到团结互助,一见如故,再说起刚刚惊心动魄的救命之恩。
他死心塌地到恨不得指天为誓,说什么都要带着王叶一起以身相许给武力超凡的两个人。
姜玉掖和崔相宜:“……”
最后无可奈何,三个人便一致决定组成四人小队一起找突破筑基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