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平复好呼吸之后,紧紧的拽着幸村胸前的衣服,垂着眸控诉。
“你不要欺负我。”
见迟迟未有回应。
琥珀抬眼,便看见幸村偏过头的侧脸。
白皙透亮的肌肤,漂亮完美的轮廓。
他抿着唇,深深的瘪了下去,带着一种委屈与难过。
琥珀不解的将他的头“掰”回来。
眼神落在他唇瓣上那抹破皮的血痕。
有些羞耻的低下头。
我靠,她刚刚没控制力度,很用力吗。
怎么有人的唇这么软?
她被咬也没破皮啊。
而且为什么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明明被占便宜的是她。
明明被欺负的也是她。
“究竟谁欺负谁。”
幸村眼神闪烁,握着她的手紧紧的按在自己的唇瓣上,不断的磨着破皮的地方,眼神坦荡的控诉她的罪证。
无视唇上的刺痛,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随着时间流逝,紫色的瞳孔泛着忧郁与落寞。
琥珀瑟缩着手,脑海里一片混乱。
良久,像落败了一般轻轻的用唇碰了碰他的唇,带着安抚与轻哄的意味。
然后一把抱住他,顺毛似得拍拍他的背,语气无奈。
“我不能没有你。”
一瞬间春暖花开。
幸村的嘴角忍不住勾起,却又立马强压下去,佯装伤心的低着头。
“你去集训之后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我只能一个人。”
“休息的时间我会经常回来的。”
“你总是一副不再需要我的样子,是不是早就想甩掉我了。”
“我不能没有你,我不会丢下你。”
“你从来没主动亲过我。”
“我可以。”
琥珀回答的毫不犹豫,等反应过来自己回答了什么的时候,水润的眼眸渐渐睁大。
而幸村则轻轻的闭上眼睛,将脸凑到她眼前。
“嗯,那你亲。”
琥珀挫败的咬着唇,怎么像她非要亲他一样。
而且,为什么幸村能如此的左右她的心情。
他和她会不会太过亲密了些。
看着那紧凑过来的漂亮面容,琥珀本着不亲白不亲的处事准则。
吻了上去,似乎怕弄疼幸村,她收着力度,只是轻轻的贴着他唇。
像是闻到了那丝血腥味,琥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唇珠。
睫毛轻颤,幸村睁眼,眸光忽明忽灭。
得到肯定回答后的他恢复了从前的温润,他愉悦不已。
看着小心翼翼的琥珀,他捧着她的脸轻轻的说。
“不够。”
然后重重压上去。
整齐的被子已经充满凌乱的褶皱,等琥珀回过神时,正午的烈日透过窗帘的缝隙隐隐地爬进来。
幸村一只手解开衬衣上的两颗纽扣,上了床。
给旁边那个脸红的要缩在墙角,对着墙壁发牢骚的琥珀盖上被子。
眼神瞥见她白皙颈上的暗红。
他顿了一下,开始觉得抱歉。
躺了下去,随即大手一挥,将边缘的琥珀搂过来。
“干嘛。”
“陪你。”
他拥她入怀,忍不住的朝她发旋处落下一吻。
然后下巴轻轻的抵在她金黄的发旋上,闭上了眼睛。
嘴角扬起的弧度,无可抑制的说明他的愉悦。
而琥珀闷在幸村胸前,脑子里乱成一片,感受到幸村的动作,更是心情复杂。
幸村是不是喜欢她?
可离开的时候为什么又那样坚决?
带着这样的疑问,她眼皮打架一般的模糊了视线,再陷入沉睡。
紫色的头发和金黄的头发紧紧缠绕交织,两个身影互相依偎。
在梦里,小幸没有离开美国,没有离开她。
他们一起比赛,一起进击全国甚至世界冠军。
她的身边总有他的身影。
她不再孤独,不再彷徨。
那些难过的、令人惊惧的、备受争议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弗洛里的眼睛也能看见。
睡梦中的琥珀不由自主的弯着唇,眼角却又不由自主噙着一抹泪。
她在梦里祈求着。
幸运幸运请降临在远山琥珀身上。
我许愿,幸村精市永远不会离开远山琥珀。
望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