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网球天赋注定你无法普通。”
琥珀忽然就握着拳头放在唇间,忍不住轻笑。
似乎被这话戳中笑穴一样,笑的有些直不起腰。
发红的眼尾仿佛有水光渗出。
太可笑了。
琥珀觉得自己有病。
而且还病得不轻。
看着那些目光。
看着弗蕾教练,又看看龙崎教练。
她忽然就恢复面无表情,几近冷淡。
“龙崎教练,你没告诉她吗。”
龙崎教练噎住,拉住弗蕾教练的手臂,然后摇了摇头。
弗蕾教练这才感觉不对劲起来。
看着龙崎教练厉声:“发生了什么?”
“我刚刚跟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琥珀眼神冷寂,觉得站着着太累了,自顾自的找到一把椅子坐下。
然后眼神看着龙崎教练拉过弗蕾教练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弗蕾教练的眼睛不断瞪大,然后看着龙崎教练的眼里充满疑惑。
龙崎教练向她摇了摇头。
“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件事本身就是意外不是吗,你何必把自己困在过去。”
弗蕾教练的质问声响起。
“她不会说的。”
弗洛里和弗兰克缓缓从门口走进来,阴沉的少年说完这句话便更为阴沉了。
手缓缓的抚摸上右眼的眼罩上。
他已经失去右眼多久了呢。
那些细数眼睛受伤的日子,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成细数她离开的日子。
“什么意思。”
龙马站起来锐利的眼神看着弗洛里。
弗洛里哼的一声偏过头,不想看他。
弗蕾教练脸色冷沉。
“你们有事瞒着我?”
门口的光影被覆盖,美国队的成员正倚靠在墙边。
“您还觉得是意外吗。”
铃木苏冷漠的抱着臂,黑眸无波澜。
“您向来偏爱她,即使她犯再大的错,你也会替她找借口不是吗。”
“即使那个受伤的人,是你的侄子不是吗。”
铃木苏咄咄逼人,积攒的怨气似乎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那些被忽略的时光,那些被amber这个名字紧紧环绕的时光。
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所以她根本不敢懈怠。
她没日没夜的训练,即使练到手脚发软,练到泪流满面,她也不肯停止。
她生怕,只要她稍稍懈怠,amber就会走的更远,而她再也追不上。
“苏,注意言辞,这不该是你对教练的态度。”
伊丽丝轻轻的提醒。
“苏,我容忍你这一次的放肆。
但你们又有什么瞒着我。”
弗蕾教练一脸怒容。
“那并不是一场意外。”
弗兰克向前走了几步,垂着头看着坐着的琥珀。
琥珀疲乏的闭了闭眼,然后睁开。
都到齐了呢。
视线略过弗兰克看向弗洛里,落在他始终用头发遮盖着的右眼上。
那些被自责与愧疚席卷的日夜再次疯狂将她笼罩。
她差点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嗯,那并不是意外。”
说完之后琥珀感觉自己有一种从所未有的轻松。
所有人脸上都产生震惊。
连龙崎教练都无法避免。
他们都曾以为是意外。
所以他们都不断开解她。
让她不要困在过去,只要重新下一场就好了。
可如今,她坦坦荡荡的承认。
那并不是意外。
龙马:“我不信你是这样的人。”
青学&立海大:“我们都相信你。”
迹部:“本大爷相信你,我的眼光顶呱呱。”
那密密麻麻的男声夹杂着坚定,那一双双眼神纷纷落于她身上。
她轻轻的打量着每一双眼睛。
看着她全部都含着信任。
连弗蕾教练都询问。
“为什么。”
“究竟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