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蕾教练头疼的看着他们,只剩下美国队了,她可以教训自己人了。
“你们还嫌不够丢人吗。”
众人沉默。
“那不是意外为什么不告诉我。”
弗蕾教练眼神冷冽。
“是弗洛里说了难听的话。”
弗兰克辩解。
所以amber才那么生气发出那一球,可带来的后果却远远出乎她意料。
“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弗蕾教练沉着声音,手死死的攥紧。
“比完赛之后立刻给我滚回美国。”
“可我们说那些话的时候,你不也从未阻止吗。”
“那些流言碎语,不都有你的一份功劳吗。”
弗洛里眼底藏火,一只眼阴沉的看向弗蕾教练。
见弗蕾教练看着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良久,略过弗兰克向他伸出的手,他转身离开。
都是骗子。
一个个的,不管是弗兰克,还是弗蕾教练。
弗蕾教练看着他的背影头有些晕沉,伊丽丝紧忙上去扶住她。
“教练。”
却被弗蕾教练紧紧的抓住手臂,哑着声音询问。
“伊丽丝,我错了吗。”
伊丽丝摇摇头,轻声细语的安慰。
“你只是想让amber登上世界网球冠军,你没有错。”
你怎么会有错呢。
前职业选手后资深教练又怎会出错呢。
可你太过偏颇,只钟爱一个学生。
让所有人都心生妒忌。
你只教她要好好打网球,打比赛。
却没有教她该如何融入队伍。
这是你最大的罪过。
“教练,对不起,弗洛里不是有意的。”
弗兰克低着头看着弗蕾教练,帮自己的弟弟道歉。
“他失去一只眼睛之后,就变得暴躁易怒,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没有照顾好他。”
弗蕾教练摆了摆手,看着这一张张面孔,面露失望,终是说道。
“比完赛立马回美国。”
“可amber……”
弗兰克紧问。
“够了。”
“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们觉得amber还会跟我们回去吗?”
“她什么性子你们不知道吗?”
弗蕾教练训斥。
“可我不甘心。”
红桃A的眼眸闪过难过,她有些低落的低下头,再次说。
“我不甘心。”
“她本该就是我们的队长啊,她本该带领我们走向世界网球比赛的,而不是这个铃木苏。”
铃木苏嗤笑出声,看着红桃A。
“A,你还真是虚伪。”
“她在的时候,你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
现在她走了,你倒是强求起来了。”
“铃木苏,你以为你又算什么好东西吗。”
红桃A网球拍直直的指向她,带着愤怒。
“对,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会心甘情愿让她跟我回美国。”
铃木苏冷漠的看了一眼红桃A,像教练颔首,背着网球拍离开。
红桃A气得直跺脚。
“她凭什么……”
伊丽丝连忙上去安抚她,轻声安慰。
“A,不要生气,amber会回来的。”
“真的吗。”
“真的。”
弗兰克不语,只是执着的看着弗蕾教练。
“可我依旧想知道,你当时为什么同意她离开。”
“你那么喜爱她,为什么又要放她离开。”
“如果我也能像太阳一样落下就好了”
弗蕾教练突然嘶哑着嗓音说。
“什……什么。”
红桃A有些发怔。
“amber说的。”
弗蕾教练紧闭着双眼,不愿他们看见她眼眸深处蕴含的痛苦与复杂。
那是她最喜欢的学生,最得意的弟子啊。
她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挽留。
责怪愤懑是一瞬间的,可当她冷静下来看着吗她递过来的白色报表时,心里还是难受不已。
她冷静的让她考虑。
可她却那么的固执。
她不肯再留下。
而让她彻底无法挽留她的原因是。
落日余晖下,她现在网球场,看着她。
对她说的那句话。
“什么话。”
他们追问。
弗蕾教练闭上眼睛。
想起那张清冷的只剩下平静的面容。
看着落日余晖,她伸出轻轻的朝落日的方向抓了抓。
然后看着弗蕾教练。
“如果我也能像太阳一样落下就好了。”
那一刻我明白了。
“我留不住她。”
“我们所有人,都留不住她。”
“而你们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值得她留下。”
弗蕾教练说完便走了,刚来日本时还意气风发,现在却有了一种浅显的沧桑。
弗兰克有些愧疚。
“可我依旧不甘心啊。”
红桃A喃喃自语。
亚克力扬着阳光大大咧咧的笑容宽慰她。
“没关系啦A,至少我们在一个集训地,还有很多机会可以见到。
说不定还能跟amber打打网球呢,”
屁股察觉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亚克力猛的捂住嘴巴。
我靠,怎么忘记amber不能打网球了。
看着一双双冰冷的眼神瞪过来。
亚克力讪讪一笑,改嘴。
“说不定以后还能说说话、见见面。”
“亚克力,你笑的好丑,”
红桃A一脸嫌弃冷冰冰。
“喂,红桃A,我可是在安慰你,要不是怕你又躲在哪个草丛哭鼻子,我才懒得管你呢!”
亚克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女人,好心当作驴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