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溯到更后面,伊丽丝看她的眼神愈发热切和汹涌澎湃,尽管她选择红桃A他们,私底下却依旧对她热切的很。
汽水、盒饭、偶尔的亲密接触
一样不落。
天天放在她的休息室,放在她的眼前,对她笑意盈盈,温柔又乖巧的笑着、等候着、期望着。
弗蕾教练让她好好带着这个后辈,让她跟着她学习,说伊丽丝的网球别具一格,她下意识想要拒绝,却下意识回想起幸村精市信中与后辈相处的很愉快,他被尊敬、被崇拜、被喜爱。
她垂眸,像有什么东西在松动,也有不知名的一抹“希冀”在作祟,她那一刻才恍然明白,她有多么希望自己能和幸村精市一样。
无言了许久,最后轻轻点头,化成一句“嗯。”
伊丽丝和铃木苏简直各有各的天赋,模仿着她,学习着她,她偶尔心情好时,稍加点拨,立马就通,这还是让她比较欣慰的。
唯一不好的是,铃木苏寸步不离的跟着,过于粘人,而伊丽丝太热切,诡异的热切。
一个因为她的网球而紧追不舍,可另一个又因为什么呢。
再就是连红桃A也参与进来,指着她的鼻子质问:“你的眼里到底有什么?有没有我们?我们难道不是你队友吗,你难道不是我们队长吗,你就不能稍微对我们温和一点、态度好一点吗?”
望着她的眼神充斥着如火一般热烈的愤怒与悲伤、难过与失望。
几种莫名的情绪交织着,最后幻化成一抹期待,一种奇怪的期待。
琥珀的神情没有丝毫波动,一贯地冷漠平静,这些话并不足以让她产生任何波澜,只是被这样的眼神看着怔了几秒。
过后她看向弗兰克,看向佐野里、看向亚克力不自然的别过头,又看着弗洛里目光闪躲的模样。
而伊丽丝拉着红桃A的手臂,闭口不语,敛下眉,再次充当那个和事佬。
“嗯。”
她轻轻“嗯”了下,然后握着网球拍伸了个懒腰,无悲无喜。
“说完了就去训练,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
“你……简直是疯子。”
红桃A气的脸通红,眼中的怨恨也越来越深,亚克力赶忙上去拉住她,看向她的眼神复杂又不知所措。
“amber,我们去训练了。”
亚克力朝她颔首,表示礼貌和尊敬,跟着伊丽丝将红桃A拉走,而她看着一动不动的弗兰克、弗洛里、佐野理。
“要我再说一遍吗?”
“训练。”
她的声音骤然发冷,眼神也凌厉的扫过去,只看见那三个人抿着唇不甘不愿的离开。
弗兰克已经不能和她在同一个平行线了,队内的主导权完完全全由她主导,美国女子网球盛行,女子网球职业选手少之又少,而她会是下一个职业选手。
amber,家喻户晓。
amber,从未输过一场比赛。
午后琥珀在网球社小憩时,伊丽丝再次不请自来,温柔乖巧的脸上透着一股无辜的单纯,她猛然睁开眼,却看见伊丽丝正在她脸颊轻轻落下一吻。
她如临大敌,猛然推开她,使劲擦着脸上被她触碰过的肌肤,双瞳紧缩,带着被冒犯的愤怒与慌乱的恐惧。
可伊丽丝却很高兴,泛着温柔灵动的笑意,眉眼弯弯的看着她。
眼神热切又黏腻。
不正常的热切和诡异的黏腻。
直到伊丽丝说出那句“amber,你简直太美了,我为你心动。”
恶心、晕厥的感觉再次蜂拥而上,她背过身去,死死的咬着牙听她吐露这令人不适的感情,再也不愿意再转头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