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不上是惩罚,只不过需要二人交流,共同想一副应景的对联。
二人站在桌前,小声嘀咕着,半晌,才共同写起来:
上联:一曲清歌逢知己;
下联:半妆柔影遇良人;
横批:情投意合。
旁人不知太多内情,只有阮兆星知道这副对联的含义。
他笑着对安康和夏可道谢。
“好啦,接下来是新娘传话环节!”孙雪莉对着众人喊。
这个环节主要是新娘向孙雪莉传话,孙雪莉再将话传给伴娘,伴娘再传给伴郎,最后由新郎喊出。
只见孙雪莉对夏可耳语,夏可听后又走到安康面前,对他低声说了一句,随后,安康又对阮兆星说。
阮兆星边听边念:“有缘今日喜相逢,相守相伴情更浓。”
孙雪莉拿出纸条读出新娘的原话:“有缘千里来相逢,知心相伴情意浓。”
“大差不差,再接再厉!”孙雪莉鼓舞着,又去听下一句。
“千言万语传不尽,只盼与君共余生。”
阮兆星喊出的这句话,恰好与夏静纸条上写得一致。
孙雪莉高兴地对阮兆星说:“现在,请进屋,迎接你美丽的新娘!”
游戏这才作罢,阮兆星顺利抱着夏静出了门。
安康开着车与夏可坐在前面,夏静与阮兆星坐在后面。
到了饭店,安康与夏可就开始忙碌,虽然是简单的仪式,但婚礼流程和礼节还是不容有错。
敬酒环节,伴娘和伴郎需要替新人挡酒。
有亲戚受了可玉芝的指示,特意起哄说:“今天,咱们喝的是静静的喜酒,你们两个若是想替他们挡酒,就得喝杯交杯酒以表诚意。”
此言一出,安康与夏可都面露难色,他们互望一眼,又看看阮兆星和夏静。
只见二人都抱拳向他们投来乞求的眼神,安康和夏可只能豁出去,将手腕与手腕交织在一起,喝了杯交杯酒。
有了这桌的先例,其他桌怎肯作罢,有样学样,让二人也必须喝交杯酒才算,否则,就是看不起他们这桌人。
夏可硬着头皮,安康不好意思地看着她,饮下了一杯又一杯的交杯酒。
可玉芝在人群中偷偷笑着,给亲戚们比了个“赞”的手势。
几杯酒下肚,夏可就有些晕乎乎的,晚宴也结束尾声。
亲戚们各自对新人送上祝福后离开,可玉芝和夏静嘱咐安康照顾好夏可,而后各自离去。
似乎全然不担心安康会对夏可做什么不轨之事。
安康扶着夏可,想送她回店里。
夏可只觉得头晕得厉害,天旋地转的,走路都不稳了。
安康见她走得艰难,索性背着她,慢慢地往店里走。
“啊,难受。”夏可迷迷糊糊地喊着,抱怨道:“这酒一点都不好喝。”
“夏可,坚持一下,等回了店里,我给你煮点醒酒汤。”安康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夏可听到“酒”字,就反对说:“不喝,不喝酒。酒不好喝,一点儿都不好喝。好难受,头好疼,好疼......”
“不喝酒,不喝了,以后都不喝了。”安康哄着她说:“待会儿我给你按按就不疼了,很快就到了,好不好?”
“你是谁呀?我不要你按,我不需要。这房子怎么都在向后退,我在哪里?”夏可看了看街两边,感觉一切都在动,胃里也翻江倒海的难受。
“我是安康啊,我现在送你回家。”安康耐心地对她说。
“唔,安康,安康?”夏可头疼得厉害,根本没法去思考。
“别退了,房子,都别退了,我要吐了。”说着,她就忍不住“呕”了一声。
安康将她放下来,抚着她的背。
晚饭没怎么吃,也吐不出什么东西。
安康见她吐完,又背着她说:“吐过了,好受些了吧?”
夏可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没多久,安康就将夏可背回店里,送到了楼上的屋里。
店员小何和丽丽向安康打了个招呼,也没有多问。
随后,安康就到厨房煮了碗醒酒汤,端到屋里让夏可喝下。
夏可吐了以后,整个人似乎都好些了,不再说话,只昏昏睡着。
安康喂她喝完醒酒汤,又坐在她床边看了半个多小时,觉得她应该没有大碍,才关了灯离开。
孙雪莉听见隔壁的关门声,就知道安康出来了。
“你就这样走了?”孙雪莉诧异地问。
安康点点头,“嗯,她应该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孙雪莉一副无语的神情,“你未来丈母娘和妹妹都默许了,让你好好照顾她,你就这样走了?”
安康知道孙雪莉的意思,笑着说:“君子不乘人之危。”
“我又没让你对她做什么,但你可以守在她床边,等她醒来啊!”孙雪莉恨铁不成钢地翻了个白眼。
安康却说:“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她感动,但是感动得来的,不能算是爱。我要的不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