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君看见二人似乎闹得不大愉快,回到酒楼,又看见安康手里的照片,就问:“这姑娘是谁?”
安康沉默无言。
安雅君似乎猜到了,苦口婆心地劝道:“康弟,夏可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实在不行,咱就算了吧!感情的事确实不能勉强。”
安康没有说话,拿着照片回了自己的屋。
夏可回去后,就大哭一场,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她甚至觉得自己跟郭耀华也没什么两样,既要又要的,不愿意别人相亲,还不答应别人的感情。
这跟玩弄情感有什么分别?
哭了很久,她劝自己说:“放过他吧,也放过自己,他值得更好的。”
第二天,夏可就打电话给张老师,让她安排时间让侄女跟安康见面。
张老师没过几分钟就给夏可回了电话,说:“今天下午就可以,地点就约在安康酒楼。”
夏可实在不好意思去见安康,也不愿给他打电话,干脆发了个短信,告诉他时间和地点。
安康隔了十几分钟才给她回消息,只一个字:“好。”
午饭,安康也没有过来送,是安雅君送来的。
夏可的饭菜依旧是独有的搭配,这似乎已经成了安康的习惯,想改都改不了了。
夏可看见碗里的饭菜,更加没有胃口了。
她上楼,坐在窗边,偷偷地望着安康的酒楼。
没多久,就看见张老师带着她的侄女进去了。
她的侄女打扮得光鲜亮丽,美艳动人,夏可看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心想,安康一定会喜欢的吧?
是的,肯定会喜欢的。
两人进去,迟迟都没有出来。
直到下午四点钟,夏可才看见张老师带着侄女,笑嘻嘻地出了酒楼。
夏可心中不是滋味,不用多说,这么久了才出来,肯定是相中了。
孙雪莉见夏可一整天都心神不宁,试探性地问道:“这么多年,你对安康真的没有一点感情吗?”
夏可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也搞不懂我自己。”
“依我看,你对他肯定是有感情的,否则,见到他与别人相亲,你又怎么会伤心?”孙雪莉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
夏可淡淡地说:“有没有感情也不重要了,谁又知道一段感情能维持多久呢?”
“夏可,安康早在南方打工时候就喜欢你了,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从我这里默默关注你的消息。知道你与郭耀华恋爱,他虽然难过,但还是默默关心你。你与郭耀华分手后,他也是小心翼翼地守护你,生怕你再受到伤害。”
“我时常劝他主动点,早些向你表白,但他就是怕你有心理负担,不想让你有压力。”
“你难道一点儿都不喜欢他?就愿意把这么好的人拱手让人?”
孙雪莉有些替安康打抱不平,这些年,安康对夏可的感情,让她这个外人看了都感动。
夏可听到这些,才知道,安康那么早就喜欢自己了。
这么多年,她竟然没有一丝察觉,就连他喜欢自己,还是从旁人口中得知。
想到这么多年,安康对自己默默付出了那么多,夏可的心里五味杂陈。
她无心工作,独自上楼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那个小张老师每天都穿着不重样的衣服,到安康的酒楼来,每次一待就是一上午或一下午。
可玉芝得知安康有了这么一个相亲对象,还是夏可介绍的,整个人都震惊不已。
她火急火燎地跑到夏可的店里,将她拉上楼,问道:“我听说你给安康介绍对象了?还是个挺不错的姑娘,是不是?”
夏可点点头。
“你傻呀!”可玉芝简直要气晕了,“要是旁人介绍的也就罢了,你去给他介绍,不是摆明了告诉他,你已经拒绝他了嘛!”
“换做是我,原本不想答应的,也都碍着面子答应了。”可玉芝气得直跺脚。
她说了这么多,奈何夏可始终保持沉默。
她长舒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些,才开口问:“可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此时此刻,我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你都说了,我已经明确拒绝他了。”夏可平静地说着,心里却泛着阵阵酸意。
“你这个傻姑娘啊,非要因为一棵歪脖子树,放弃整片山林吗?”可玉芝真替她干着急,“你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谈对象,不结婚了吗?”
“再说吧,起码现在,我还是不愿意想这些。”夏可听母亲又提起这些,本能地有些抗拒。
可玉芝见她又是这副说辞,没好气地说道:“我只怕等你愿意的时候,好男人都成了别人家的了,你只能在残次品中挑挑选选了。”
“没有好的,我也不强求。”夏可觉得不结婚又能怎么样,左右日子还是一样能过。
可玉芝气得七窍生烟,好说歹说了这么多次,夏可依旧是这样,一咬牙,一跺脚,气道:“随便你吧,有你后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