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家人。其实也还好,可能那个时候太过动荡了,所以也就少了几家。”
宜姜皱着眉头:“但是,这个壁画为什么会那么清楚地记录下来有25家参加宴会的,一般来说,这种壁画不太会写实。还有……”
宜姜抬起头看向梅询:“这主墓室里被藏起来的壁画是宜家人画的,也许就连那个砖墙也是宜家人铺上去的,我在所有壁画下面都发现了宜家的标志。”
“宜家人?关键是,为什么要藏起来呢?还是用黑白的颜色,画的也比较粗糙,就像是随手画的。”
宜姜摇摇头,这一点她也不知道。
两个人继续看下去,剩下两幅画,宜姜都没说什么。
第三幅壁画讲述的是一个人躲在石头后面看到了有东西从水里上来,是一个人身边有着一团雾气,接着那个人就和很多人讲了这个画面。那团雾气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魇。
最后一幅壁画则更奇怪了,只画了宴会的布置和一些桌子上的吃食,没什么可以得到的重要信息。
梅询把最后一幅壁画放大一点一点看过去,因为是壁画,而且画得比较粗糙,那些桌子上的食物都画得非常抽象,好像也得不出什么信息,他把手机还给了宜姜。
宜姜只是努力回想着,宜家之前的单子里,差不多元末的时候有过这个壁画订单吗?但宜家这么多年下来单子做的越来越多,她记住的也只是一些比较特殊一点的器物。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一眼。
梅询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个入口的壁画:“宜姜,之前那几幅壁画,会不会在壁画后面还有一些壁画?毕竟这里藏着的这几幅好像就只是一个前情提要。”
这话有道理,宜姜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她马上起身:“我们现在就回去,那边壁画后面要是有东西,那个实验体应该是没有发现的。”
说着,宜姜马不停蹄地把那几十块砖重新堵上去,梅询赶紧跟着宜姜的动作堵口子。
在两个人的努力下,这个口子被整齐的砖块全堵上了。
“走吧。”宜姜往外面走着,腰间的绳子还系着,绳子的另一端是身后的梅询。
宜姜把绳子稍微朝自己这里卷了卷,绳子太长了会挡住他们出去的路。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恍惚中,梅询看着自己腰间的这根绳子,又抬头看了看前面的宜姜的背影,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
这时候,外面突然一声惊雷,雷声盖过了梅询的笑声,两个人都被这声音吓了一个激灵。
“没事没事,只是闷雷而已。”宜姜转过头安慰道,结果梅询却出乎意料含着笑看着她。
等两个人出来,外面还没下雨,只是天边隐隐有闪电闪过。
宜姜叫住了要去拿东西着急回去的梅询,他疑惑地回过头。
宜姜往梅询那走了好几步,人都快贴在一起了她也没停下了,梅询愣愣站在原地,宜姜张开手朝他扑过去,他舔了舔唇,整个人不知所措。
在宜姜抱住他腰的时候,梅询还是伸出自己的手想回抱回去,但手还没碰到宜姜,他的腰就传来了被拽的一股力。
他僵硬地低下头,宜姜正给他拆腰上的绳子,因为他之前打了好几个死结,宜姜拆得极度费劲。
看到这一幕,梅询低着头笑笑,收回了自己的手:“直接割了吧,我打的死结,很难解开。”
宜姜看着自己折腾了半天还是解不开的绳子结,默认了梅询的话,她抽出自己的匕首一把割断了那根绳子,往后退了退。
“你耳朵怎么那么红?”宜姜边收绳子边说。
梅询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假装若无其事地回答:“没……没有吧,可能我太热了,对,我太热了,我去拿包。”
宜姜看着他的背影,抿着嘴笑了起来,看破不说破点点头,轻声说了句:“这天气的确很热。”
十二月的江苏,还是大半夜,风吹过叶子的声音飒飒作响,天边的闪电存在感也不弱,现在的确很热。
梅询没听到这句话,拿了两个人的包回来神色都自然不少:“我们走吧,早去早回,看这天,应该会下大雨。”
又是天气,宜姜突然轻笑了一声,拿过自己那个包带着梅询回到了原来的那个入口。
这个入口还是原来的样子,他们俩还是老样子把包放在了外面,只是拿了一些必要的东西就再次进去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两人很快就到了墓道的那几幅小壁画面前。
梅询学着宜姜带上了手套,拿着匕首小心翼翼撬着边上的砖块,这里的砖石严丝合缝,没办法像主墓室那样直接就可以取下来。
宜姜也在隔壁的壁画附近开始撬砖块,撬了半天之后,她反应过来,这些边边角角的砖块也画不了多少,最后还是要把这些壁画取下来才能看到里面。
她对着梅询说:“等会撬完一圈砖石,直接拆壁画吧。”
梅询点点头,手上的动作快了不少,等把自己面前这幅壁画附近的砖块取下来,他轻轻晃动了一下壁画边缘,还好还好,是一整块的。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拽住壁画的两个角,一个用力取了下来,没来得及看后面是什么样子,他把壁画轻轻放在了墓道的另一边。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头,壁画后面果然有藏起来的壁画,他看着剩下几幅没动过的壁画,眼神莫名,谁能想到壁画后面还是壁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