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你自己人坑了。”

“是我们被自己人坑了。”

徐辰蹙眉不悦，自己虽然站在这里，但是不代表自己就是特殊局的人。

“我和你不一样。”徐辰反驳说着：“我从来不属于任何的地方，我想来就来了。”

燕汀呈挑眉：“那最初的实战选拔，你也是想要和我走？”

“我不知道什么选拔。”

徐辰说得断然肯定，燕汀呈一愣，又说：“就是你我初见那天。”

徐辰蹙眉细细回想，只感觉脑中任何关于基地的记忆都变得模糊。现在记得最清楚的，全是来到这里之后的任何情节。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基地的生存方式就是这样。”徐辰说着掀起眼帘，眼神平淡的看着自己说：“基地无非就是放养的形式，死不死的，只要对他们有价值就好。”

燕汀呈看着徐辰的双眸。

竖瞳早已经恢复了正常人的模样，明明是暖色的琥珀，但在这一刻燕汀呈看着像是一潭死水一般。

看着清澈又浅，只要一踏入就会发现前面是断崖层次的深不见底。

表面上的波澜始终波及不到深处，始终犹如死水一般的平静。

“你见到我那日，为什么就你一个活下了，按照你这么说，不应该留个后手吗，要不然基地的实验体迟早会被你赶尽杀绝。”

徐辰细细回想着，半响才缓缓开口忙不确定的说：“好像，他们说要测试，分批来。”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实战形式，再加上当时力量控制不住。”

说着徐辰耸了耸肩，身后的尾巴不受控制的向上翘了几分。

燕汀呈顿时想到了。

徐辰并非是先天性的兽化实验体，说不准就是自己前去的几天前，刚刚成为了兽化的实验体。

所以徐辰才不会控制自如兽化的本体，所以才在选拔之中赶尽杀绝，崭露头角出现在自己面前。

所以，李局口中所说的新型实验体就是徐辰。

一切都像是被人引导着一样，在此刻——

从自己初次听闻兽化实验体推脱不去，到无可奈何去选拔正好徐辰进入自己的视野，再到如今的档案作假被蒙骗来到这里，进行一场什么游戏。

一切的偶然，聚在一起多了，那就不是偶然了。

是形成了闭环。

两人之间良久的沉默像是在肯定这个想法一般，徐辰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只有平静，自己看不出来其他的情绪。

“你想到了什么？”徐辰突然开口问道。

话就在嘴边燕汀呈却突然说不出口了，兜兜转转说出口的一句话也带着询问的意思。

他问：“如果从你成为实验体的时候开始，就是为了某一种目的而形成的呢？”

徐辰蹙眉听着燕汀呈的话，他很不对劲。

面对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询问，徐辰虽然不理解但也老实回答：“实验体难道不是就是因为你们要达到某一种目的才发明的吗？”

燕汀呈一愣随即又说：“不对不对，我换一种说法。”

“你能不能直白一点？”徐辰蹙眉看着犹豫半响说不出口的燕汀呈，平时都没有见过他这幅样子，现在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

燕汀呈怔然，说：“从我去往基地开始，你就不觉得一直在被引导着吗？带你回来一起执行任务，最开始发现的冢被打断反而让咱们来这里。”

说着燕汀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独栋：“这里还都不是人，层级个个非常见能够够得到的。”

徐辰点点头，重复着孟家兄妹说得话：“他们好像说过，什么上面的层级。”

徐辰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又问：“什么是层级？”

燕汀呈没有回答，给一只猫来解释各种词汇的，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

尽管对方不是一只真正意义上的猫咪。

“你先别管，你觉不觉得他们的那句话，像是他们与上面有着直白的联系？”

徐辰歪头：“比如？”

真要说出来什么比如，燕汀呈还真的说不出来，只不过是自己的第六感而已。

瞧着燕汀呈为难的模样，直接摆摆手吗，拉起他的手转身就要回到餐厅内。

燕汀呈的步子猛然一顿，扯住徐辰的小臂问：“要干什么？”

“回去啊。”

“回去干什么？”

徐辰疑惑，“不是不知道是不是有联系吗，去问问啊。”

燕汀呈瘪嘴似是无语的模样：“你这么问人家能说吗？”

“那就杀了。”

徐辰想不明白，明明就是这么一件小事情，怎么在燕汀呈看来这么的困难。

如果不说，那就杀了。

最方便的解决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