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汀呈猛然的从沙发上回过神来,落地窗外的夜景无不在提醒着燕汀呈时间。
最近真是费精气神,莫名的感觉到不仅心累,就连身子骨也像是与人打了一架,感觉被拆散了重置一样。
办公室内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就是外面映射进来的霓虹灯的光。
五彩斑斓的灯光投在燕汀呈脚边,不禁低头捏了捏眉心。
孟衡这个行阳集团继承人的身份还是太过于的沉重了,压的自己喘不过来气。
明明一切都顺着自己的心来了,已经将徐辰的档案送入了局内,自己也获取了一小部分喘息的机会,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叩叩——
“先生,该回孟家了,主家还有人在等您呢。”
不适宜的声音突然提醒,这才是燕汀呈最发愁的地方。回到孟家就要面对自己不想要面对的事情,而且自己擅自把徐辰以孟虔的身份送入局内存入了档案这件事情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和徐辰说。
敲门声再次响起,像是在确认里面的人有没有听着他说话。
燕汀呈轻声啧了一声,沉声应付着:“知道了,我等下就下去,你先去开车。”
门外没有离开的脚步声,像是怕办公室内的人跑了一样,守在门口一动不动。
“我知道了。”燕汀呈无奈起身开门跟在身后,晃晃悠悠的朝着电梯走去。
燕汀呈觉得自己不像是孟家的新一任主人,像是新一任的被监控者。
燕汀呈抬眸看着前面正在开车的司机,他从中央后视镜时不时看着坐在后面的自己,“我又跑不了,你这么频繁看我干什么,喜欢我?”
燕汀呈语出惊人让司机愣了一下随即移开目光,“只是没有想到少爷第一天接管集团能做到这么好,真不愧是主人家选出来的继承者。”
夸的天花乱坠燕汀呈也知道的清楚,身边的人不过都是孟岩派来监视自己的,集团内每一层每一个小型会议室和办公室的监控还不够,身边也要有人看着。
把自己当做什么珍惜的保护动物一样。
燕汀呈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随口说:“当然了,既然叔叔这么期盼我有所作为,赶鸭子上架都赶到这里了,肯定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好意啊。”
“少爷真是责任心强。”
燕汀呈嗯了一声没再吱声,眼下已经将徐辰的去处安排好了,虽然与孟家的关系扯不干净,但是人不在孟家受不到威胁也总是好的。
燕汀呈长叹一口气抬头仰靠着椅背上,闭目的瞬间在脑海中闪过万千的记忆碎片,谁的都有,自己经历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好像也有。
司机听到后面的动静,疑心抬眸看了一眼中央后视镜中的燕汀呈,问:“孟衡少爷怎么突然泄气了,还是说有什么顾虑的事情吗?”
这话套问的太过于明显了,燕汀呈心中细细想着,万一自己说错了一句说不定司机就会立马给孟岩汇报。
毕竟自己刚刚坐上这个位置,在孟岩面前表现出来的野心又是极其的大。
但是这么一想,干出点什么事情来,好像又是格外的合理。
燕汀呈这么想着就笑了一声,“还真有,你想啊,我刚刚接受这么大的集团肯定要做出一点成绩来,给外面一点的震撼或者压力。”
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司机紧蹙的眉头,燕汀呈这话听上去也说不上什么毛病上来,但是就是感觉他说的不对劲。
司机思索过后也没能联想到什么来了,点点头说了一堆阿谀奉承的话,这些话在燕汀呈耳中颇为的顺耳。
刚才说的话可不是假的,燕汀呈确实想要干出一点大的动静出来。
现在将徐辰调成孟虔的身份档案放入了局内,虽然孟家与局内有合作,但是自己也问过,是仅仅只限于实验体方面的合作,其他的孟家一概不管。
孟家应该想不到自己将徐辰安排在了他们眼皮子底下,燕汀呈这么想着。
到庄园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整座庄园漆黑一片像是长久没有人住着的样子,但偏偏只有古堡的周围有着那么几盏暖黄色的灯光。
燕汀呈半眯着眼睛努力辨别着方向,徐辰的尾巴不勾着自己还真有些不太习惯。燕汀呈慢慢悠悠的朝着有灯光的地方走过去,刚刚靠近古堡的大门就被推开。
整个客厅的布局大变,沙发面向门口十几个陌生的面孔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左右看了一眼,孟岩也只是在角落里面站着,他连坐的资格都没有。
看来这才是孟家真正有着说话权的人,今晚在这里聚齐了。
嘴角的笑意刚刚浮现,余光一看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他们身后。
燕汀呈下意识的皱眉,紧紧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