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ecemos diferentes,
Pero el reflejo en el espejo
Se parece más a nosotros de lo que pensamos.
Nuestros objetivos son idénticos.
Estamos dispuestos a sacrificarnos por lo grande.
Aquellas voces cosidas con hilo ahora son nuestras.
A partir de entonces, las almas caídas
Son redimidas.”
一个乞丐蜷缩在隧道的角落。
他身披破布,褴褛的衣衫上满是污垢与补丁,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蓬乱的头发纠结成块,似是无数岁月未曾梳理,几缕发丝黏在他看不见的脸上。
他张开干裂的嘴唇,那歌声便悠悠传出。
那声音喑哑低沉,似是从地底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沧桑。
曲调怪异而又莫名熟悉,音符像是长了脚,在潮湿的地面上跳跃,又顺着石壁攀爬,钻进每一处缝隙。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这空荡的隧道里回荡、盘旋。
神秘的歌词无人能懂,却又让人莫名地心生敬畏,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古老的秘密,一旦参透,便能揭开这世界隐藏最深的面纱 。
艾琳的丝质裙摆扫过墙角青苔,克莱尔塔的羽毛帽歪向一边,三人互相搀扶着撞进巷尾阴影时,烛火般摇晃的视线里,终于浮现出那个蜷缩的身影,褪色粗麻斗篷裹着嶙峋瘦骨,指节突出的手捧着只青瓷碗,碗沿缠着圈洗得发白的蓝布条。
“克拉伦斯,给……”克莱尔塔咬字含糊,从绣金钱袋里抖出几枚银币,却因指尖打滑落向地面。
克拉伦斯踉跄着扶住砖墙,借酒吧漏出的昏黄光线俯身望去:那碗虽布满细密划痕,却擦得发亮,碗底还沾着未干的燕麦粥渍,显然是刚用过的餐食器皿。
他忽然注意到乞丐左襟别着枚生锈生锈的徽章。
“等等。”他按住艾琳正要丢钱的手,酒精灼烧的太阳穴忽然清醒了片刻。
乞丐右腿的裤管空空地垂在砖缝间,断口处针脚整齐,像是曾被人细心缝补过。
当克拉伦斯捏着银币蹲下身,银币轻轻搁在乞丐膝头的破麻布上,金属与粗麻摩擦出细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