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慈突然俯身抽出一本厚重的法典，皮革封面上的蔷薇纹章已被腐蚀大半：“你们要做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紧绷的肩膀，将疑问化作漫不经心的语气。

克拉伦斯的动作突然僵住。

他从狼藉的桌面拾起半张褪色的照片，玻璃相框的裂痕横亘在画面中央，将温馨的全家福割裂成诡异的拼图。

照片里六双不同色调的粉眸在昏暗中流转着微光，襁褓中的婴儿被银发妇人抱在胸前，脖颈处隐约可见荆棘状的胎记。

“粉色瞳孔……”克拉伦斯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沉重。

艾琳沉默着接过照片，指尖抚过裂痕处缺失的面容。

克莱尔塔突然想起什么，背过身从挎包夹层摸出用油布包裹的纪念。

“纪念，”她压低声音，贴近耳畔，“认出这些人吗？”

纪念微微发烫，细密的文字从指尖浮现：“伊莎贝拉·莫克林斯、爱德华·莫克林斯……琳娜·莫克林斯。”

最后一个名字出现的瞬间，克莱尔塔感觉掌心传来灼烧般的刺痛，仿佛有荆棘顺着血管向上攀爬。

她不动声色地将纪念塞回挎包，余光瞥见艾琳正用匕首挑起浸水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