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轻笑出声，尾音带着几分冷意：“韩先生的情报网真是令人惊叹。皇宫的医疗师都无法确定他们体内异常波动的根源，您却能如此笃定？”

克拉伦斯温和的笑意眼里盛满了好奇：“您对我们的行动轨迹了如指掌，您在背后观察了我们多久？

还是说……谁告诉了您什么？”

克莱尔塔和克拉伦斯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十足地将视线转向洛维拉。

被众人目光锁定的青年慌忙举起双手：“真的不是我！我可什么都没说。”

盖斯利转动着手中的琥珀烟斗，烟丝明明未曾点燃，却飘出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别把人都想得那么居心叵测。”

他的金丝眼镜闪过冷光，“不过是有些故人消息灵通罢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起身缓缓走远，身上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不过你们可以想想琳娜或者谁把不该动的东西带到明面上来了，至于闻折那孩子……”

烟雾在他指尖凝成虚幻的地图，“我的人亲眼看见他出现在鬼域裂隙附近，那里的乱流可不会留情。”

宁慈盯着烟雾中若隐若现的鬼域轮廓，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

这位古神不经意间泄露的信息量太过惊人。

“行了，夜猫子们该回窝了。”

盖斯利突然恢复淡然姿态，转头看向始终沉默的洛维拉：“小洛维拉，要留下来喝杯茶吗？”

淡金发青年犹豫片刻，最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