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因为死前被挖了心脏，所以请原谅我感受不到太多情绪。”塞尔雅突然开口，指尖轻轻拂过琳娜发梢，却穿透了实体，“但能见到你长大成人，我真的……很欣慰。

莫克林斯家族树大招风，别再来了。”

“可家族只剩我一人，父亲让我继任族长……”琳娜急道，“而且这里有你们，我怎能……

母亲不必担心我，我已用秘法将自己堙灭于世人之中。”

“族长？你父亲真是……既然如此，那你要好好担起族长的责任，有时间可以去你外祖家看看……”塞尔雅欲言又止，提到母家时突然僵住——那个因替莫克林斯家族进谏而被流放边境的家族，早已在战火中支离破碎。

艾琳的手指不自觉蜷缩，先帝当年的所作所为像根刺扎在心头。

琳娜却浑然不觉：“母亲，您想起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他们已经不在了。”塞尔雅的声音愈加缥缈，“好了，孩子们这里鬼气太重，你们该走了，不然会被鬼气侵染的。

记住，要活得开心……”

克莱尔塔握住艾琳冰凉的手，表情恍然道：“难怪我总觉得寒意刺骨，我还以为是亡魂太多……”

“所以呀女儿，还有你的朋友们，你们要回去了。”塞尔雅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下次……再见。”

“母亲，再见！”琳娜红着眼眶后退半步。

众人齐声告别，直到河面最后一丝涟漪消散，才转身离开这片死寂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