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运送师会把物品送到舞台，其他时间没人能进出这里。”

宁慈又问：“那运送师会不会有嫌疑？”

克拉伦斯否定道：“不会。

每件拍卖品的运送师都不同，保险箱的密码也各不相同。

就算他们有合作的可能，时间也根本不够——每次出入都有保镖随行监督，还要在这里安装炸弹，总之这一切堪称密不透风，难如登天。”

克莱尔塔提出新方向：“可如果是外部人员作案，怕是更不容易。哪怕收买所有员工……这也太难了吧？”

克拉伦斯想起之前的调查：“不仅难，简直是不可能。

斯莱夫拍卖行的员工身份都严格保密，这么多年来没人能查到他们的底细，他们就像突然出现的影子，来历成谜。”

“那炸弹呢？是定时的还是遥控的？”克莱尔塔追问。

“两者都是。”万斯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检查过了，既能遥控引爆，也设置了定时装置，总之必定会炸。”

克莱尔塔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忽然察觉到不对劲，猛地回头，万斯的脸瞬间在眼前放大，吓得她立刻跳回艾琳身后。

“你回来了……”艾琳讪讪道。

万斯点头，目光扫向几人：“调虎离山之计确实不错，你们是谁？”

“我们是拍卖行的调查员。”宁慈递出万能权限卡，“这是我们的权限卡，您可以查看。”

万斯轻飘飘地看了一眼，便将卡还了回去，接着问：“所以那条蛇是？”

“是我。”宁慈答道。

万斯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万斯问道：“所以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其他知道的线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