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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是此物,她反倒异常平静——她心里清楚,自己大抵只是被用来测试这神武威力的,对方下手应当不会太重。
更何况,她身上裹了多层棉花,又套了好几件衣服,想来伤势不会太严重。
可当克莱尔塔再次出现在艾伯特的书房时,才切实领教到千臣骨的厉害——那疼痛感远超预料,剧烈到让她在受刑时竟忍不住笑出声,显然已是意识模糊。
是以,当艾伯特提出让夜祁陌随她同行时,克莱尔塔并未多言。
她只抬眼对夜祁陌道:“把你的伞分我一半吧,阳光落在身上,有些发麻。”
夜祁陌看了她一眼,默默将伞向她那边偏了半分。
他心中了然:能不麻吗?虽然侍从已将伤口处理妥当,未露出半分痕迹,但克莱尔塔实则连腰都直不起来。
往日里贵女的礼仪早已被她抛到脑后,此刻借伞,不过是她维护尊严的最后一点体面。
快靠近赫尔斯托塔庄园时,夜祁陌突然开口:“小姐,下次不必穿这么厚重的衣服,先生会不悦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克莱尔塔的语气毫无波澜。
夜祁陌语气平静却带着施压:“犯错本就该受罚。
小姐这般刻意遮掩,我若向先生提及你的做法,于你无益。
不如下次收敛些,你我各留体面。”
克莱尔塔嗤笑一声,满是嘲讽:“夜大律师,莫不是当狗当久了,才这般忠心耿耿?
哪怕他那般行事,你也甘之如饴?”
这话戳中要害,夜祁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冷了几分:“我只是好心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