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克莱尔塔包里忽然亮起一阵微光。
她打开包,拿出了纪念。
“刚才那些话你也听见了,你活了这么久,有什么看法?”
“嗯……我觉得你们可以再等等。
时间会证明你们的想法是对是错。
创生之力太过强大,不仅会引来天谴、让人疯狂,甚至会反噬自身,你连自己会不会滥用这份力量都保证不了。
但创造生命本身,也是一件极为伟大的事,这个世界需要这样的力量,来弥补遗憾。
克拉伦斯的想法还很年轻,不够成熟,甚至有些狂妄。
幸好那位伊芙小姐不会到处乱说。
不过,你们可以把你们的构想告诉这座庄园的主人——厄忆里斯·蔼菈。
她曾经想做和你们一样的事,只是没能成功。
你们跟她聊聊,或许会有别的收获。”
“厄忆里斯·蔼菈?”
“就是伊芙·蔼菈。”纪念转了转眼珠,又冒出一个新点子,“你们不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查一查,还挺有意思的。”
“切,也不知道我们如果真去调查的话,你的实力又能上多少阶。”
“我变强了,对你们不是更好吗?
夜深了,你们该休息了。”纪念在空中轻转一圈,便重新沉寂下去。
三人各自回到房间,熄灯歇息,一夜无梦。
清晨,厘珀金独自前来,神色有些尴尬地开口:“我小姨想见见你们,不知……”
“那就走吧,我们也正想拜见伊芙·蔼菈长老。”克拉伦斯径直打断了他,厘珀金顿时松了口气,转身在前方引路。
花园最深处,厘珀金拨开茂密的草丛,走到尽头后抬手虚空一探。
刹那间,一座金光流转的法阵浮现而出。
他低声念动咒文,随后迈步踏入,三人紧随其后。
沿着小径再往前走一段,一座庞大的庄园出现在眼前。
可与外面的花园截然不同,这里一片荒芜,甚至透着几分破败。
庄园旁搭着一间小木屋,屋前摆着一张茶桌,桌前坐着一位黑发微卷、身着宽大长袍的女人。
那个黑金发色的少年正乖乖立在女人身侧,一副乖巧模样。
“小姨,我们就先退下了,你们慢慢聊。”厘珀金将三人带到后,便直接拉走了少年。
少年一脸无辜地被拽离,伊芙·蔼菈只是淡淡啜了口茶,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伊芙·蔼菈长老。”三人齐齐躬身行礼。
“请坐。”
她面前早已备好了三杯热茶。
艾琳坐在中间,克莱尔塔在左,克拉伦斯在右。
“你们昨天,在和谁说话?”
看来是被她听见了。
三人对视一眼,艾琳没有隐瞒,拿出一封信,望向空无一人的虚空处。
“我想您应该知道的,伊芙·黛白瓦勒。”
另外两人神色一惊,目光齐刷刷落在艾琳身上,无声询问:你什么时候写的信?
艾琳被两人看得一阵头疼。
昨夜她睡得正沉,忽然觉得周身发凉,一睁眼就看见伊芙贴在她面前,脸对脸几乎要碰上,差点把她吓得叫出声。
“你……可不可以先答应我一个请求?”
当时艾琳轻轻一笑,“当然。
我们也不想克拉伦斯这么早便涉足这些禁忌之事。
不过我答应你,若是有能让神明看见幽灵的办法,我们一定会帮你,让她看见你。”
于是,伊芙便请艾琳执笔,写下了她积攒了几世期、匿藏了无数岁月的心里话。
“厄忆里斯,你还记得我吗?
我是伊芙。
我知道你一定记得,可我还是想这样问候你。
我们究竟有多久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