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帮你放松。”
沈鸢笑了。“你这样我更紧张。”
“那你刚才也这样对我。”
沈鸢没话说了。纪棠的嘴唇从她的锁骨移到肩膀,轻轻碰了一下。沈鸢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攥着沙发扶手。
“纪棠。”
“嗯。”
“够了。”
纪棠抬起头,看着她。纪棠的眼睛里有水光,但嘴角是翘着的。
“够了?”纪棠问。
“嗯。”
“那你舒服了吗?”
沈鸢的耳朵红了。“嗯。”
纪棠笑了。她靠回沈鸢的肩膀,手还贴在沈鸢的腹部。两个人就这样坐着,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晚上,沈鸢洗完澡出来,看到纪棠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一份文件。
“看什么呢?”沈鸢走过去。
“我爸发来的。说他放弃了。以后不会再干涉公司的事。”
沈鸢坐下来,靠在她旁边。“你信吗?”
“不信。但他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动作了。”
“那就够了。”
纪棠放下平板,看着沈鸢。“沈鸢。”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
沈鸢伸手,轻轻碰了碰纪棠的脸。“不用谢。你是我老婆。”
纪棠的耳朵红了。她没有说话,只是靠过来,头轻轻抵在沈鸢的肩膀上。沈鸢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纪棠。”
“嗯。”
“你今天的第五次还没亲。”
纪棠抬起头,看着她。“你今天要亲几次?”
“亲到你不想亲为止。”
纪棠的耳朵更红了。她凑过去,嘴唇轻轻碰了碰沈鸢的额头。一下。然后碰了碰她的鼻尖。两下。然后碰了碰她的嘴唇。三下。然后她没有退开。她的嘴唇贴着沈鸢的嘴唇,停了一下。沈鸢能感觉到她的呼吸,热热的,扑在她的嘴唇上。能感觉到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搭在沈鸢的肩膀上。
沈鸢的嘴唇动了一下,轻轻地,蹭过纪棠的嘴唇。纪棠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攥着沈鸢的衣领。沈鸢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往自己怀里靠。
沈鸢退开一点,看着她。纪棠的眼睛里有水光,嘴唇红了,呼吸乱了。
“够了。”沈鸢说。
“不够。”纪棠的声音很轻。
沈鸢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又凑过去,嘴唇贴着纪棠的嘴唇,这一次不是轻轻地蹭,是含着。纪棠的嘴唇是软的,温的,草莓味的。沈鸢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变重,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发颤,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往自己怀里靠。
沈鸢的手从纪棠的腰侧移到后颈,手指轻轻按在那片抑制贴上。纪棠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更重了。沈鸢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锁骨。纪棠的手指攥紧了她的衣服,指节泛白。
“沈鸢。”纪棠的声音有点哑。
“嗯。”
“够了。”
沈鸢停下来,额头抵在纪棠的肩膀上。她的呼吸也很重,心跳也很快。身体里的暖流变成了潮汐,一波一波的,某处开始有了变化。不是易感期的那种,是另一种——温柔的,安静的,像是在回应纪棠的靠近。
“纪棠。”
“嗯。”
“我的身体——”
“嗯。感觉到了。”
沈鸢的耳朵红了。纪棠的手从她的背上移开,轻轻覆在她的腹部。掌心是温热的,草莓味的信息素顺着掌心渗进来。沈鸢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那些变化也慢慢消退。
“好点了吗?”纪棠问。
“嗯。”
纪棠的手没有收回去。还贴在那里,掌心是温热的。沈鸢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温度。
“沈鸢。”
“嗯。”
“你知道吗,你的身体很诚实。”
“什么意思?”
“它告诉我,你需要我。”
沈鸢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哭,但她就是哭了。纪棠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沈鸢。”
“嗯。”
“别哭。”
“没哭。”
“有。”
“……是汗。”
纪棠笑了。她凑过去,嘴唇轻轻碰了碰沈鸢的眼角。“是咸的。”
沈鸢笑了。她把脸埋进纪棠的颈窝,闻着她身上的草莓味。
那天晚上,沈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纪棠已经睡了,呼吸均匀,草莓味的信息素安静地弥漫在空气里。沈鸢翻了个身,面对着沙发的方向。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她能看见纪棠的轮廓。
“纪棠。”她轻声叫她。
没有人回答。
“纪棠。”她又叫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答。沈鸢笑了。她闭上眼睛,在心里说:晚安,草莓味的。刚闭上眼睛,听到沙发那边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
“沈鸢。”
“嗯?”
“你过来。”
沈鸢从床上下来,走到沙发边。纪棠往旁边挪了一点,让出一个位置。沈鸢躺下来,躺在纪棠旁边。沙发很小,两个人挤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沈鸢能感觉到纪棠的温度,温热的,带着草莓味的甜。
“纪棠。”
“嗯。”
“今天怎么又想让我睡沙发了?”
“每天都想。只是没告诉你。”
沈鸢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伸手,握住了纪棠的手。十指相扣。纪棠没有挣开,握紧了一点。
“沈鸢。”
“嗯。”
“你的身体——还好吗?”
“好了。你的手有魔力。”
纪棠的嘴角翘了一下。“那以后每天都要。”
“要什么?”
“要我帮你。”
沈鸢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好。”她说。
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银白色的,像是一层薄薄的纱。沈鸢闭上眼睛,感受着纪棠的体温。她想,这就是她等了两辈子的东西。不是战场上的胜利,不是万人之上的荣耀。是一个人的手贴在她的腹部,是一个人的呼吸落在她的头顶,是一个人说——每天都想。
那天晚上,她没有做梦。因为最好的梦,已经在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