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会安全回来的。”
赫敏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没有说话,直到克鲁克山催促似地“喵”了一声,她才再度开口:“我相信你,哈莉,你总会安然无恙的。”
第二天早上,罗妮揉着睁不开的肿肿的眼睛醒来,发现自己的另外两个室友睡在一张床上,只感觉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魔幻玩笑。
“你们在干什么?”她问,话说到最后声音甚至有点尖,克鲁克山被惊得从她隔壁的床上跳下来,于是罗妮的嗓音再拔高一度:“还有克鲁克山?!”——见鬼,这只猫以前从不跟人一起睡,今天睡在她们中间,跟她俩孩子似的。
哈莉被她问得莫名其妙:“睡觉。还能干什么?”
赫敏也被吵醒:“你干什么,罗妮,现在才早上……”她看了看表,“哦,九点了,哈莉,我们昨晚睡得实在太晚了。”
罗妮看向她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你,你们……”她吞了一口口水,像下定某种决心般,“原来是这样。”
“什么?”哈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忽然不想听维罗尼卡·韦斯莱对她们所生出的什么高见了。
“别担心,哈莉,还有赫敏,我不会说出去的。”罗妮的眉毛一高一低,神色充满敬佩,“你们还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想说什么?”赫敏也坐直了身体,疑惑地看向罗妮。
罗妮给她们一个“我懂的”的眼神:“你们才是一对,丽塔·斯基特是错的,哈莉爱的不是我,是你。”
哈莉和赫敏对视一眼,摇头,双双发出一声冷笑。
“诶你们——”罗妮欲言又止。
“再睡一会儿,好吗,罗妮?”哈莉怜爱地看着她说,“睡醒了你就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蠢话了。”
罗妮抿嘴,罗妮不语,罗妮躺下。
“睡就睡。”她一个人在被窝里嘟嘟囔囔。
“不对!”她又坐起来。
“又怎么了,罗妮?”赫敏无奈地问。
只见罗妮抱着枕头站在床边:“如果你们不是在搞拉拉,我也要一起睡。”
哈莉惆怅地看着奋力往床上挤的红毛:别挤了,罗妮,我的床上根本无法容纳这么多人。
罗妮似有所感,抬起头来,很睿智地看着哈莉:“如果你的心能容纳那么多人,没道理你的床装不下。”
“什么?”哈莉确定自己这回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但罗妮很了解她,所以她更好奇的是,她心里又住了什么人?哪儿来的“那么多人”?
罗妮没有回答,她依旧致力于把枕头塞进她和赫敏的中间,取代原来克鲁克山卧的位置。
“学校应该把床加宽一点儿,”她费力地说,“三个人都躺不下,马尔福成天说他爸爸捐钱,钱都去哪儿了?”
地窖里,斯莱特林一间男寝靠里的床上,德拉科·马尔福打了个喷嚏。
“你感冒了吗,德拉科?”克拉布盯着他紧闭的帘子问。
“没有。”回复他的是德拉科烦闷的声音。
“那你还在为哈莉·波特而伤心吗?”克拉布追问。
“没有!”克拉布金头发的室友的声音尖锐起来,“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伤心。”
高尔对着克拉布拼命摇头,做口型:别问。
晚了,因为德拉科·马尔福又生气了——他用力撩开自己的床帘,一把把门打开。
“你要去哪儿,德拉科?”克拉布三问。
德拉科转过头,用一双瞎子都知道哭过的泛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看着他,咬牙切齿说:“别问了。”
——他“哐”地一声关上门,以此作为这段谈话的句号。
“说了让你别问。”高尔挑挑眉看向克拉布,“现在好了,大少爷又生气了,咱俩这两天又得受气了。”
克拉布看着紧闭的门,皱着脸问:你说哈莉·波特对他刺激是不是太大了?”
“反正一直都这样。”高尔习以为常道,“我要是波特,我也不选他。”
“你真刻薄。”克拉布谴责他,几秒后笑了起来,“不过我也是。”
两个快乐的胖子躺在宿舍床上,一个悲伤的瘦子坐在公共休息室的帘子后面,一只匀称的人鱼在帘子后面的玻璃外面朝瘦子挥挥手里的刀——
看什么看,小子?
瘦子不语,只是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丑死了。……
他不屑地想,人鱼有什么好好奇的,难道马尔福不是更有吸引力吗?
一点儿品味也没有,波特。
烦死了。
早知道不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