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哎呀怎么可能呢?您可是正道武林的活招牌,我怎么会疑心你。”
“花言巧语。”郁珩很快给沈寒这句话下了判,“你想从我身上知道什么?”
沈寒诚恳道:“你松手我就告诉你。”
郁珩很小气,只松开了沈寒的左手。沈寒趁此机会,猛得出手扯了扯郁珩的脸皮。
郁珩:……
是真皮啊,也蛮紧致。传说易容之人脸上贴的是假皮,时日久了皮肤总会松弛。可郁珩这张脸,她方才扯得不算轻,那皮肉回弹的瞬间,比花楼里精心呵护肌肤的姑娘还要紧致细腻。
难道真是她想多了?
沈寒讪讪收手,察觉郁珩有些愠怒,乖乖把手交了回去。
谁知郁珩一把攥住她的手,冷声道:“沈寒,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性子很好?”
“啊?没有没有,你脾气差我知道的。”
她发觉郁珩有些紧张,像是炸了毛的猫。
郁珩道:“你还记得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沈寒眨眨眼,“哪一句?”
郁珩危险地眯了眯眼,“你说,此生此世,宁与魑魅魍魉为伍,也不与夷山人同行。”
沈寒愣了。
她还说过这句话呢?
郁珩危险地眯了眯眼,“还作数吗?”
说都说了,虽不记得何时说的,但沈寒抹不下脸面说不作数。寨主一言,驷马难追。
她只好咬牙认下来,“作数。我现在怎么上得夷山,我图谋什么,你一清二楚。现在摆出这句不知哪年说过的话,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作数就好。”郁珩道:“我是睚眦必报的。今日不是我逆你的心意,是你一步步招惹我。”
突然间,郁珩撕开了她的衣领子,脖颈间雪白的肌肤骤然露了出来。
沈寒只是惊呼一声,她没想到圣人般的郁珩,无欲无求如他,也会这般孟浪行事。
紧接着,郁珩埋首在她的颈间。
他的呼吸落在沈寒的锁骨上,微凉,却烫得沈寒身子发颤。沈寒想推他,手却被他牢牢禁锢住。
然后沈寒感到疼。
她的锁骨被郁珩轻轻碾过,不轻不重,像是拼命想要印刻下什么。
沈寒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郁珩贪婪地停留了一会,这才抬起头,目光混乱地望着沈寒。他似乎也有些情动,下颌轻颤,声音低哑。
他的呼吸就在沈寒耳畔,和锁骨上细细烧烧的痛感一起,反复撩拨沈寒。
沈寒骂道:“你属狗的吗?”
郁珩望着她身上自己留下的红痕,竟生出些餍足感。
沈寒羞愤难忍,心想这登徒子竟还回味起来了,她抬手便是一巴掌,不偏不倚打在郁珩的侧脸。
郁珩微微侧首,目光低沉哀伤。
沈寒怒道:“看什么看?委屈你了?你不解释一下吗?”
他说:“你在从我身上找谁的影子?”
拿他当作阿壬,的确是沈寒自己不地道,可也不值得他生这么大的气。即便生气,就可以当登徒子了吗?
沈寒道:“你怎么回事?郁珩,你以前不是这般,也不是这样的……”
她回忆起来郁珩被自己捉去匪寨。那时她欺负他生了个好模样,反复调戏,郁珩竟然十分配合。
好吧,他似乎一直都……不拘小节。
郁珩道:“那我现在就是这般。你现在看到这样的我,开始厌恶了?想起我是个夷山人了?那除夕过后那天早上,你就该打这一巴掌。”
沈寒气得脑子发懵。
是了是了,问题还是出在那个晚上。她就知道没那么容易翻篇!
只是郁珩大多数时间依旧是那个正人君子,偶尔发这么一下疯,反差实在太大,这谁受得了啊!
郁珩不知不觉松开了沈寒,连沈寒自己都没注意。
沈寒道:“停停停,那一晚咱们谁都没吃亏。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再说了,你长得好看,我长得也不差,这事就不能轻轻揭过吗?”
“不能。”
“就不能就事论事吗?说到底,我只是扯了下你的脸皮,你就咬我一口?我都被咬红了!”
“你竟以为我是讲道理的人。”
沈寒被气笑了,“那你到底要怎样。”
郁珩长舒一口气,双眼逐渐清明起来。他似乎怒气消退,恢复了清醒,朝沈寒伸出手。
那张娇艳的面容触手可及,郁珩却还是松下手。
“我想告诉你,你不喜欢通济,我也不喜欢。可总要走出来的。”
沈寒以为他是说叔父身死之事,惭愧一笑,“早该走出来的。”
郁珩似有些不甘心,又问了一次,“你说过的那句话,作数吗?”
沈寒惊怒未消,理了理衣衫,“本寨主一言,驷马难追。自然作数。”
郁珩眸色暗了暗。
突然间,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荀仁义风风火火闯进来,见孤男寡女,门窗紧闭,沈寒还衣衫歪斜,二人氛围暧昧。
他来的目的全忘了,指着两个人气得发抖。
“你你你你你你你们……哎呀呀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