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六名雇佣兵在前面开路。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回头。”
甄赦冷冷下令,随即手腕一沉,“别磨蹭,走!”
黎春咬牙,迈开左腿。
她刚想迈出正常的步幅,绳圈瞬间紧绷,牢牢锁住了她的步伐。
重心骤失。
黎春只能被迫缩小步幅,踉跄着落下左脚。
就在落脚的瞬间,绳索的联动开始了。
左、右。
右、左……
每走一步,都是一场无法躲避的、左右碾压的折磨。
又痛苦,又**。
为了缓解这种折磨,黎春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弯曲膝盖、后倾骨盆,以此来躲避绳结的碾磨。
可后腰的战术结拉直了她的脊椎。
生理的极度抗拒与物理的强迫直立,将她的走姿扭曲。
*丽至极。
她只能迈着极小的碎步蹒跚前行。
黎春双眼迷蒙。
她强迫自己清醒。
不能放弃。
她要活着,像个人一样活着。
但是,*效在她的四肢百骸里奔涌。
每走一步,都伴随着*声。
黎春死死咬牙忍耐,铁锈般的血腥味弥漫口腔。她硬是将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叫,尽数咽下。
走在最前方的六个雇佣兵,脚步不约而同放慢。
他们耳力极好。身后,传来轻微的*声。
哪怕看不见,他们脑子里也早勾勒出了****的模样。
心底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想回头,哪怕只看一眼。
可背后那道犹如实质的杀意,像一把冰冷的枪口死死抵在他们的后脑勺,六个人谁也不敢回头。
而走在黎春身后的甄赦,目光犹如饿狼,钉在她的背影上。
他能清晰地看到一切,能看到她如何忍耐。
空气里,那股混杂着草木冷香与她的味道,勒紧了甄赦的咽喉。
每分每秒都是*火*身的煎熬。
他竟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在折磨她,更是在凌迟他自己。
……
“还有多远?”黎春忽然停下脚步,声音因忍耐发颤。
“怎么,走不动了?”
“……我要方便。”
甄赦盯着黎春的脸。
这女人以为还能凭点小聪明,骗他松开钳制?
可惜,他从不给猎物喘息的余地。
他上前小半步。
“求我。说一句‘******。”
黎春眼神骤冷,倔强沉默,咬牙继续超前走。
甄赦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摇摇欲坠,却依然不肯弯下脊梁的女人。
明明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双腿打着摆子,****。
明明已经*****。
可脊骨,却挺得那么倔强。
心底那股想要摧毁她的狂躁,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这世界上怎么有那么倔,又那么*的女人?
在西非战区,他见过多少硬汉在酷刑下放弃尊严。可眼前这个女人,正用最耻辱的姿态,打一场硬气的仗。
他烦躁地握紧了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