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地堡深处,休息室。
这是一间专供头目用的屋子,地方宽敞。
正中央横着张宽大的铁架军用床,角落里嵌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淋浴房。白炽灯光打在墙面那块巨大的落地镜上,折射出冷硬的光。
“砰——”
黎春被男人掼在了军用床上。长发披散在灰绿色的军毯上。
甄赦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男人胸膛剧烈起伏,战术背心下的肌肉紧绷如铁。
他手里,捏着一个黑色的微型探测器。
“当着老子手下的面**?还敢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字字句句,都是从后槽牙里碾出来的。
“滴——”
探测器的□□,幽幽亮起。
黎春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这节骨眼上,这男人居然还没忘给她扫描!?只要那束蓝光扫过胸口,信标就会立刻暴露。
没有半秒能犹豫的时间。她装作没听见他咬牙切齿的质问,*****!
落地镜***,毫无遮拦地撞进了甄赦的视线。
甄赦的呼吸彻底乱了,手里的扫描仪顿在半空。
黎春跪坐在军毯上,****,那是一个将女性曲线展现到极致的姿势——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背部的蝴蝶骨如振翅欲飞的蝶。
随着暗扣解开,那件裹着微型信标的黑色**,连同那枚决定生死的信标一起,顺势向后一抛。
黎春根本不给他愣神的机会,仰起头,送上了自己的唇。
“啪嗒。”
微小的落地声,被掩盖。
她咬住甄赦的下唇,搅碎了他的理智。
所有的警觉被这把火烧成了灰,甄赦脑子里就剩下了一个念头。
“吧嗒。”他手上的探测器松手,掉在地上。
甄赦喉间滚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反客为主,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吻上去。
“呃……”
身下的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甄赦低下头,他身上那件粗糙的战术背心正碾压着她娇嫩的肌肤。
“背心……”她喘息着,声音泡得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