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他们分享过权力的筹码,分享过杀戮的快感。
在甄赦的认知里,兄弟俩同命同心,共享一切。
这一直是理所当然的默契。
只是今天,甄赦却破天荒地尝到了“自私”的滋味——他不想把这个猎物分享给屏幕那头的兄长。
此刻,甄观眼底满是病态的余韵:
“刚才的几个小时,我这具身体没有做任何剧烈运动,心率却飙到了120。”
他用那修长干净的食指和拇指,用力捏住自己的鼻梁,仿佛在平息那狂飙的心跳。
“阿赦,最后那几下,她绷得太紧了。最深处的防线被重重击溃的瞬间,带来脑髓炸裂的眩晕感……连我都跟着战栗。”
甄赦的呼吸,骤然一滞。血液里某种蛰伏的暴躁,竟在这股诡异的“共感”刺激下,再次有了苏醒的迹象。
甄观的声音带着痴迷:“她濒临极限时那种濒死般的攀附,简直让人上瘾。你每一次进犯,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的神经在跟着她一同收缩,不受控制地痉挛。”
“哥,够了。”
甄赦开口。一股狂躁的护食本能,在他的血液里横冲直撞。
甄观却低笑,对弟弟的话似乎并不以为意。
“别在地堡里耗太久,夜长梦多。早点把人带到A国基地。”
甄观停顿片刻,“阿赦,把镜头转过去。我想看看,她被烙上了怎样糜丽的印记。”
甄赦的身体微僵。几乎是出于本能,他开口拒绝。
“人晕了,没什么好看的。”
屏幕那头,甄观嘴角的笑意不变。
“阿赦,我们在同一个子宫里孕育,有什么是不能分享的?”
他刻意顿了顿:“还是说,你怕我透过屏幕看到,你刚才费尽心思征服的,不过是一具满脑子想着其他男人的空壳?”
“放屁!”
这番话,精准戳到了甄赦的逆鳞!
“老子这就让你看清楚,她身上每一寸,到底刻的是谁的印记!”
甄赦大掌一挥,将军毯一掀到底!
那具冷白细腻的娇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镜头前。
没有多余的动作,仅是那视觉上的惨烈便足以令人屏息。冷白如瓷的肌肤上满是斑驳的深红印记,纤细的腰肢和胯骨两侧更是被掐出了骇人的指痕。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垂落着,透出一股被彻底摧毁、又被绝对占有的极致破碎感。
空气中仿佛都透出了那股甜腥与绝望交织的糜烂艳色,动人心魄。
屏幕那头。
“咣当!”
甄观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骨瓷茶杯掉落,滚烫的茶水湿了桌上的文件。
他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具彻底碎裂。
甄观的呼吸越来越紊乱,幽深的眼底燃起滔天的暗火。
他抬手,猛地扯开衬衫领口。太过用力,纽扣崩飞,砸在桌上带起一声脆响。
甄观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眼尾的泪痣宛若滴血。
而在地堡里。
拿着手机的甄赦,身体也猛地一震。
因为双子之间那条隐秘的共感神经,甄赦清晰地感受到,哥哥在那一端,看着这具身体时,脑子里产生的强烈而病态的破坏欲——那种恨不得将她生生揉碎的占有渴望。
在这股双倍叠加的恐怖感官冲击下,甄赦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血液中那股亟待发泄的野火被彻底点燃,额角的青筋突突狂跳,连带着看她的眼神,都再次变回了那头要将人连皮带骨吞吃入腹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