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在疯狂叫嚣。他紧绷的身躯已经蓄势待发,只要再次将她拽入深渊,就能在哥哥的“注视”下,将双子共感推向顶峰。
甄赦扣住黎春胯骨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喘着粗气,视线死死钉在身下女人的脸上。
她太脆弱了。
小脸惨白如纸,眉心痛苦地蹙着,连呼吸都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没有了药物的作用,如果他再发狠折腾一轮,她绝对会死在这张床上。
理智与兽性疯狂撕扯。
最终,那股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荒谬心软,死死扼住了他施暴的本能。
“行了!”甄赦猛地将毯子拉回,盖住她,“老子没兴趣折腾一个毫无反应的女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怎么?这就舍不得了?”甄观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阿赦,猎人,是绝对不能爱上猎物的。”
“爱上她?放什么屁!老子只是嫌麻烦!弄成了一具尸体怎么带去A国?”
“没爱上最好。”
甄观没再紧逼,换了话题:“还有一件事。那个混血,留好他的命。”
“经最高权限查实,他母族不简单。别动他,等我到了A国亲自处理。”
电话挂断。盲音刺耳。
甄赦缓缓放下手机。
一股汹涌的暴戾和酸涩,在胸腔里剧烈翻滚。
“哐当——!”
甄赦暴躁地一脚踹凹了铁柜。
那个混血杂种,是不是也看过她这副引人遐想的模样?还有谭屹那个王八蛋!
凭什么这些杂种能让她死心塌地?谭家的男人又算什么东西!
他喘着粗气,大步走回床边俯下身。
像一头极度缺乏安全感、巡视领地的野兽,鼻尖贴着她的颈窝狂躁地深嗅。直到确认她每一寸肌肤上全都是自己的气息,确认她已经被彻底打上了的标记,翻腾的杀意才勉强压下。
他踢掉军靴,将高大的身躯挤上铁床,将她紧紧嵌在胸膛里。
黎春在昏睡中感受到热源,无意识地往他滚烫的胸前蹭了蹭。
这微小的依赖动作,瞬间抚平了甄赦心头所有的狂躁。
他低下头,在她颈侧那个带血的牙印上,重重吮吸。
“你只能是我的。谁敢来抢,老子就让他死无全尸。”他在她耳畔偏执低语。
而在他身后半米处的阴影里。
那件被丢弃在角落的黑色战术背心中,一枚极其微小的黑色信标,正静静地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