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黎春干脆利落地回答,“大哥,我懂了。我会和他们,好好过日子。”
说完,没等谭屹再开口,她已经挂断电话。
黎春推门,走出浴室。
谭征和谭司谦的目光,锁在她身上。
她换了一身浅绿色的连衣裙,披着杏色的羊绒开衫,穿着那双软底鞋,长发披肩。让两人挪不开眼。
黎春看向病床上的谭司谦,径直朝他走过去。
黎春的手,伸向男人胸前的固定带。
同时,她偏过头,清冷的目光锁住一旁的谭征。
“你,把衣服*了。”
与此同时,十五公里外。
一辆疾驰的红旗轿车内。
谭屹坐在后座,依然维持着接听的姿势。
电话里早已是冰冷的忙音。可他那只手,却久久没有将手机放下。
她答应了。
那么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甚至重新叫了他一声“大哥”。
他本该如释重负。可胸腔里却连呼吸都痛。
他逼着自己放手,逼着自己把她推开。可当她真的毫不犹豫地转身时,他才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承受不住。
他痛苦地闭上眼。
片刻后,他颤抖着手指,重新拨通了黎春的号码。
这一次,电话几乎是秒通。
可对面没有说话。
声音很远,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紧接着,是一场足以将他逼疯的对话。
“把上衣也*了。”黎春的声音传来。
谭屹瞬间僵住了,手机贴在耳畔,手指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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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黎春声音清冷,“现在好受点了吗?”
“嗯……”谭司谦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能不能……换个姿势?”
“你这里伤得重,不用这个姿势怎么行?”
红旗车内。
谭屹的瞳孔收缩,呼吸彻底停滞。
那一字一句,残忍地切割着他千疮百孔的心。
“呵……”
电话里,突然传来谭征一声低冷而沙哑的轻笑。
“春春,这么久。轮到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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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屹再也听不下去了,理智的那根弦,崩断!
他颤抖着手,挂断了电话。
车厢内,他的喘息声,粗重,急促。
他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极其荒唐的画面:病床之上,黎春掌控着一切。而他的两个亲弟弟,明明都带着极重的伤,却围在她身边,**、臣服、任她予**求。
可比这荒唐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心,此刻正被嫉妒啃噬得血肉淋漓。
手机屏幕被谭屹紧紧捏住。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掌心崩裂,鲜血渗透了纱布。
他快要发疯了,也许他已经疯了。
她怎么可以……他们怎么可以……??
终于,他猛地抬起头。
“掉头!”他厉声道。
前排的驾驶员吓得方向盘一抖,错愕地通过后视镜看过来。
“谭书记?!”
谭屹抬眼。
那双一贯温润的眼睛,此刻所有的克制都已被焚毁。
“去部队医院,立刻!”